翌日,秦管事果然來了,他進了雲暘的小院,雲暘客氣的用上好的靈茶招待秦管事。
與之前秦管事第一次來時冷傲的模樣所不同,今日的雲暘特別的平易近人。
秦管事對於雲暘的態度很是滿意,這才是身為墨家管事該有的地位和待遇。
他受用的同時又有些鄙夷,還以為是多麼的威武不能屈,原來不過裝模作樣罷了!想來當時也只是想拿喬而已。
如今被夫人派來的人嚇破了膽,裝不下去了吧!就說自己這麼多年來不可能看錯的嘛!
身為墨家的二管事手底下第一人,自己的眼光怎麼可能會出錯?
不過這人確實有本事,夫人派來的三波人都不是什麼修為低下的人,卻不是被困在陣法裡出不來就是被這隻畜牲給解決了。
這多番試探下來,愣是沒能逼著這人出手,如今都要要入墨家了都還不知道他真正的水平。
不過能讓這隻雕死心塌地地跟在身邊還次次護著,想來本事也是不差的。
兩人寒暄一陣後就出發前往墨家。
墨家是墨炎城最大、最厲害的家族,所以坐落在墨炎城最繁華的中心地帶。
雲暘跟著秦管事來到墨家大門前,只見大門正上方掛著龍飛鳳舞地寫著墨府兩個字的牌匾。
兩個字中藏有三道劍意,每個前來的人都可以駐足觀看,能領悟多少那得看天賦和悟性。
雲暘看著熟悉的牌匾,這裡的劍意他早已領悟過了,所以此時也僅僅只是看著。
秦管事其實一開始是有些期待的,但見他沒反應便道:“許多墨家的人都是衝著這三道劍意來的,不少使用者卓絕的人當時就領悟了。怎麼樣?雲道友可是有所悟?”
雲暘不是沒有聽出他的意有所指,只是涼涼道:“秦管事怕是忘了,我不是劍修!”
白尾金雕也很是配合地鳴叫一聲,目光中帶著濃濃的鄙夷之色。
秦管事被白尾金雕的眼神看得心頭火起,也被雲暘的話噎住,他尬笑著道:“瞧我這記性,都忘了雲道友不是劍修了。”
沒有那天賦看再多也沒用,不過裝模作樣罷了,還有那畜牲,自己早晚得收拾了它,都給我等著吧!
秦管事一路帶著雲暘進入墨家,看著熟悉的亭臺樓閣以及四處隱藏的陣法,雲暘的心情有一瞬間的低落。
曾幾何時,自己在這個地方有過溫馨的生活,後來一切都變了,沒想到如今不過回來確認些東西而已,走的卻不是主家人的通道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這個地方再也不是自己的家,現在如何?往後怎樣?那都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若是可以的話,自己也不願意踏入這個鬼地方,就是路過,也會繞道走。
雲暘心中波濤洶湧,面上卻不露半分,甚至還一副土包子進城的模樣四處亂看。
秦管事看著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心中恥笑不已。
一路行至墨家家主接待人的地方,雲暘在另一個管事的帶領下見到了墨家家主墨欽。
看著與父親有幾分相似的人,雲暘忽然覺得,以前是五分像,現在看卻只有三分像了。
不知是自己以前看眼前之人帶著一兩分屬於父親的情感還是這人心眼子太壞導致面相都發生了改變?
。了水止如心到做能經已他的今如,因原種何是管不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