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昔昔看見不遠處的那隊公子哥,想也不想地扭頭就跑。
就在她跑路的瞬間,那隊公子哥也驅馬直追,雲昔昔見狀直接就往低矮的雜草荊棘叢鑽。
即便如此,那些公子哥也一路緊追不捨,雲昔昔一路被追得氣喘吁吁的。
身後簌簌射入地下的羽箭,讓雲昔昔有些欲哭無淚,這些人就不能去追追別的嗎?自己就是一個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狐狸崽子而已。
就是把自己扒皮了,那還不夠做一雙手套的,也不知道這些人幹嘛緊追不放。
她不過回頭看了一眼,背上的狐狸毛就被荊棘薅走了不少。
疼得雲昔昔差點咬碎了自己的牙齒,隨即腳下一滑,直直掉進了一個荊棘叢生的坑裡。
原本就渾身疼痛的雲昔昔此時只想罵娘,雖然滾到了荊棘底下,可渾身在那荊棘上滾的那一圈可不是好受的。
奈何她滿腔憤懣,紈絝們就認定了她,她還沒來得及擺脫荊棘叢生的坑,邊上就傳來了紈絝們誇張的笑聲。
一人道:“世子,你為什麼非要抓那隻小狐狸,看上去髒兮兮的,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另一人也開口道:“就是就是,這小狐狸連本來是的顏色都看不見了,萬一洗乾淨了是個不能看的,那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
雲昔昔:<(`^′)>
你才不能看,你全家都不能看!
又聽一道聲音響起:“我感覺這小狐狸很特別,你們沒注意到它看見我們後的反應嗎?
當時那個眼神里的情緒可複雜了,當時給我的感覺就好像這不是個狐狸,而是個人!”
……
雲昔昔沒再細聽,腦子裡都是那句不是個狐狸而是個人的話。
來修真界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說這話,所以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時也就是那一幫人口中的世子也就是付榕叫來了人,一幫人開始砍荊棘叢,雲昔昔奮力往坑外爬去。
可惜的是,每次拼盡全力爬上去,都會被人堵回來,直到雲昔昔累得精疲力盡,都沒能跑出去。
累癱了的雲昔昔沒有再繼續,而是趴在最深處開始積蓄力量。
付榕的手下動作很快,坑裡的荊棘很快被清理掉,露出地下藏著的雲昔昔。
雲昔昔先是很安靜地待著,一副已經沒有力氣逃跑的無助模樣。
付榕看著瑟瑟發抖的小狐狸,彎腰就要親自拎起小狐狸,雲昔昔瞅準機會就是一個猛衝。
這一次她暗自用上了靈力,眼看自己即將跑出那坑,雲昔昔也不敢大意,加快了自己前進的速度。
眼見有兩人同時朝自己撲來,雲昔昔向左躍去,那兩人撲了個空,還差點帶倒了旁邊的人。
雲昔昔一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避開了撲自己的人,眼見就要跳出這個深坑了,雲昔昔眼裡盛滿了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