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沒注意的時候,一顆綠油油的腦袋冒出地面,一雙大眼睛咕嚕咕嚕地轉著,一雙眼睛饒有興致都看著這混亂的場面。
可在場的人誰都沒有發現那雙咕嚕嚕的眼眸。
修真界都公認的一件事,那就是丹修都是脆皮修士,所以丹宗的人對人人數上佔了些優勢,但玉坔宗的人漸漸佔了上風。
路胥雖然有些怒火中燒,卻也沒有使出全力,他每一次出劍都把握得很好,足以傷人卻不至於要人命。
每一個被他收拾的丹宗修士都有一種被溜的感覺。
可他們沒什麼機會訴說自己心中的委屈,每一次想要說點什麼,總有亂七八糟的靈力或者劍意襲來。
丹宗眾人突然有些後悔招惹玉坔宗的人了,本來路胥是個極好說話的人,今日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一言不合就拔劍。
路胥和自己的師弟師妹打配合,三人呈三角的趨勢,路胥和羅欽使用的都是劍,程柳卻連劍都沒有拿出來。
她那至柔的水和師兄師弟剛硬的劍意相互配合,讓丹宗的人都疲於應對。
總是躲過了路胥的劍遇上羅欽的劍,躲過羅欽的躲不過路胥的。
躲過兩人的則避不開程柳的,總之三人總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出現在丹宗人的身後或身前。
讓人防不勝防,很快,丹宗眾人就開始處於弱勢了,眼見勝利勿望,丹宗有人放下武器不再繼續。
漸漸的,丹宗放下武器的人越來越多,玉坔宗的人也沒有下死手,不過依舊防備著。
兩刻鐘後,丹宗眾人全部放下武器,有的人是自動放棄的,有的人則是被迫放下的。
路胥也不客氣,讓丹宗的人拿出部分他們需要的丹藥作為交換,才讓丹宗眾人離開。
丹宗的人雖然不忿,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不住地抱怨領頭叫囂的那個人。
玉坔宗的人看著丹宗的人離開後才開始採摘靈藥。
他們雖然不是太懂這些靈藥的作用,但也知道小心翼翼地採摘。
他們一行人的動作很快,靈藥很快就被採摘完了,程柳看見一棵不怎麼起眼的靈植,只看見幾片稀疏的葉子。
她猶豫了一下就開始挖,只是剛挖了一下,那靈植此後移動了一點點,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揉了揉眼睛,再細看,那棵靈植嗖的一下就移到了別的地方。
程柳驚叫道:“二師兄,快,那棵靈植跑了!”
二師兄在的情況下,程柳習慣了遇事就喊二師兄。
路胥想也沒想的直接衝過去圍堵,羅欽都不需要人招呼,對著那會跑的靈植就是一個生撲。
可惜的是,他甩了一個狗坑裡,卻依舊沒能將那會跑的靈植抓到手。
羅欽爬起來又繼續和自家師姐追趕,其他人也一樣,都在圍堵著那會跑的靈植。
路胥一邊追趕一邊仔細觀察,發現那靈植每一次移動的距離都是有限的。
不能一下子就跑出很遠,而且似乎他只能在這一片地方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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