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暘抽出自己的重劍,也是黑色的劍身,和雲昔昔手裡的那個如出一轍,但又有些細微的差別。
墨逸暘很久沒有這麼大大咧咧地出現過了,所以好多人都沒有認出他來。
倒是安晨初知道自家小六託他鍛造法器,又知道他沒死,所以一齣現就猜到了。
但也沒有說破,那小子估計是得知預言的事,又知道墨家和沐家拿她說事,所以就公開露面了。
安晨初看了看自家小六手裡的劍,又看了看墨逸暘手裡的劍,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
這小子,簡直司馬昭之心!
除了安晨初,大殿上的長老們都不知道他是誰。
路胥一劍挑飛沐家長老,轉頭就見和自家小師妹並肩的男子。
男子一身黑衣,手持黑色重劍,那劍和自家小師妹手裡的那把氣息相似,紋路什麼的也都一樣。
路胥頓時臉黑了!
然後才仔細觀看那男子的眉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險些被嚇到。
“墨逸暘!”
路胥難得失態,這一聲有些大了,以至於不少人都聽見了。
聽到這一聲的人,也都頓住了,眾人紛紛回頭,看向和雲昔昔並列的男子。
墨逸暘的變化並不是很大,只是和之前相比,人變得比之前更加成熟穩重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氣質看上去竟然比之前溫和了不少。
以前他身上總有一絲絲的急躁和桀驁,也不知道這幾年他經歷了什麼,眼中多了一些故事。
身上那有些駭人的戾氣也消失不見了,反而變得溫和了。
以往讓人看見就心生不喜,如今卻變得溫文爾雅起來了,而且修為竟然有些深不可測。
認識他或者見過他的人都驚訝於他的變化,沐家人聽見這個名字也很驚訝,任誰也沒想到他會忽然出現。
雲昔昔可不管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揮起手中的劍,奔雷鳴劍的劍法一個個地試,墨逸暘幾乎沒有出手,若是有不長眼的襲來,他便揮劍攔截。
就那麼看著雲昔昔一招一式地試驗,雲昔昔試完奔雷鳴劍又開始試玉坔宗的劍法。
終於,沐家長老發出撤退的訊號,玉坔宗的弟子們也沒有追。
這一場也算是真正開啟了玉坔宗和沐家的衝突。
玉坔宗眾弟子打爽了,一個個神清氣爽地回了各峰。
然後全部被各自的師尊教訓一番,並要求寫這一次的戰鬥經驗所得。
雲昔昔帶墨逸暘回了玉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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