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興奮又長見識的模樣,反倒讓岑家人放心了。
不過幾日,墨逸暘就將岑家逛了個遍,只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當他來到一齣院落時,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感覺驅使他走了進去。
乾乾淨淨的院落裡,冷冷清清的沒什麼人氣,院子裡,一棵常見的柳樹正在迎風輕舞。
墨逸暘進去逛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入眼所見,都是一些普通的物件。
他在屋子裡逛了一圈,又回到了那棵柳樹下,忍不住皺眉。
就在這時,有人來了,來人是一個岑家弟子。
“哎喲,墨少爺,你怎麼來這裡了?這院子是你母親居住的院子。
只是太久沒有人居住了,這個院子有些荒廢了。
墨少爺,咱們回去吧!五少爺他們找你呢!
墨少爺若是什麼時候想來,便再來看看,現在咱們先回去可好?”
墨逸暘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一副乖巧聽話的侷促模樣,點點頭和那弟子走了。
而此時,柳樹四周有不明顯的淡綠色光圈盪漾開來。
只是墨逸暘並沒有看見。
柳樹下方,一間密不透風的地牢裡,家主岑虞宦丟掉手中帶血的鞭子。
在椅子上坐下,冷笑著看向對面的人,“看見了嗎?剛剛那個就是你兒子!他如今已經在我手底下了。
你要是想要他過得好,就別藏著掖著了,將老祖的傳承給我,否則,別怪我對你兒子不客氣!”
對面,一個渾身是血,手腳都被鐵鏈鎖著的女子,琵琶骨也被穿透,狼狽不已。
此人正是墨逸暘要找的母親,岑虞宦的妹妹岑虞柒。
岑虞柒將目光收回,墨兒長大了,還來了仙域,看樣子,即將突破九天玄仙境,進入仙君境了。
只是,墨兒為什麼會來到岑家?
心中索然疑惑,卻不曾表露分毫。
“想要傳承,呵!岑虞宦,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岑虞宦霎時握緊了拳頭,隨即鬆開,冷笑道:“岑虞柒,你以為你那兒子是個什麼貨色。
那就是個沒腦子的,就連神器流雲杵都能拱手送人。
枉費你將那麼厲害的神器交到他手裡!”
岑虞柒低垂的眼中閃過震驚。
流雲杵?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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