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昔昔學成後,鄭重感謝了南華尊主的教導,在蘇南煙和南露鳴嘰嘰喳喳的囑咐中告辭。
並且答應他們,自己會時常與他們相聚的。
離開後,她直接去了岑家找墨逸暘。
這段時間,兩人很少聯絡,所以墨逸暘並不知道她做什麼去了。
兩人剛見面,還沒說上幾句話,岑家就有人來了。
來的還是岑家家主岑虞宦。
岑虞宦看著雲昔昔,那叫一個慈愛關懷。
得知雲昔昔這段時間和南華尊主一家四口在一起,他臉上慈愛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著痕跡地打探道:“雲小友,你和南堯島的關係很親近嗎?”
雲昔昔:“也沒有很親近吧!就是我有什麼疑問可以去找南華尊主詢問。
說起來,南華尊主可真是個極好的長輩,對我可耐心了。
南堯島的兩位少主也是,聰明伶俐的,可真是讓人羨慕的一家人。”
雲昔昔一副嚮往的表情讓岑虞宦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南華尊主人很好?這是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個人,又狠又冷的,什麼時候會對一個毫不相干的晚輩好臉色?
看樣子,那些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的!
“南華尊主是個很厲害的人,在仙域,沒幾個人敢惹他。
不過可能是當了父親的緣故吧,他這些年行事確實溫和了不少。
沒想到如今都願意指導晚輩了!”
雲昔昔嗯嗯點頭,使勁誇了南華尊主一番,就是不給岑虞宦說正事的機會。
岑虞宦一臉的無語,又不得不掛著笑臉,畢竟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終於,岑虞宦將話題引到了煉器一事上。
雲昔昔也覺得差不多了,這才順著他的話說。
又說了許久 岑虞宦這才對雲昔昔道:“雲小友,我有個不情之請!”
雲昔昔:“有什麼事前輩您只管說便是了。
您是阿暘的舅舅,那咱們自然就是自己人,有什麼事,您直說便是。”
岑虞宦看著她一臉怎麼都是自己人的表情,心中忍不住輕嗤。
就算是南堯島的大小姐又如何?沒在南堯島長大,怎麼可能比得上南庭鶴和南露鳴兩個被親自教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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