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老等人的臉也有些黑沉,樺一城事關整個仙域,這責任不是他們一幫法修能負的。
“他們說得輕巧,哪裡知道我們為了破陣付出了多少?頂了多大的壓力!”
“就是就是,他們這麼能,怎麼不親自來破陣!”
“一幫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無能之輩!”
“以前就老有人說鎮魔司和奇襲司只需要將我們護在中間就好,都不用上正面戰場。
輕輕巧巧地就得了戰功,現在倒好,破不了陣也成了我們的錯了!
我們又不是故意不破陣的,之前那幾個護城大陣不都是我們破的嗎?”
……
破陣小隊的營帳裡憤怒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聽得多了,他們都窩著火。
此時才算是爆發出來了,就連破解陣中陣的喜悅此時都被衝擊沒了。
樸老靜靜地聽著年輕一輩們的話,幾個老前輩都只是靜靜地對視一眼。
這樣的場景何其熟悉,只是多年前他們是抱怨的年輕人,如今卻能淡定地聽著他們的憤懣與不滿。
果然,時間是能改變一個人的,想來當年的老前輩們也和他們此時是一樣的心情吧?
等大家的情緒都發洩得差不多了,樸老作為一眾人中的領頭者和老前輩,這才在其他幾位的示意中開口。
“好了,研習陣中陣雖然是我們的任務,但破解了又何嘗不是我們的收穫。
至於你們說的這些,我會一一向星宇仙尊稟報,那些嚼舌根推卸責任的人,你們也不必在意。
仙魔大戰事關整個仙域,那些說收復不了樺一城就是我們責任的人,不過是沒有擔當的慫貨罷了。
咱們安心做自己的事就是了,樺一城事關整個仙域,不是單獨一個人或者一個群體的責任。
而是整個仙域的責任,唇亡齒寒的道理,那些人不動難道整個仙域的人都不懂嗎?”
“說得好!”
外面傳來一陣掌聲,樸老等人轉頭看去,就見玉瓏尊主一邊拍手一邊走進來。
他身邊還有星宇仙尊等一眾大佬。
說話的,就是玉瓏尊主。
樸老等人快速起身見禮,玉瓏尊主道:“那些個混賬話你們都別放在心上,都是些貪生怕死的慫貨而已。
自己沒擔當就說是你們的責任,可樺一城事關整個仙域的安危,是整個仙域的責任。
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破陣,那陣中陣要是那麼好破,魔族也不至於花那麼多心思牽制咱們的腳步。
魔族搞了那麼多花樣阻擊,不就是為了爭取時間弄陣中陣嘛。
什麼都不懂還在那高談論闊,都是些草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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