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艾空靈的眼眸瞬間鎖定白夜,周身沸騰的黑色真氣,如同實質的火焰般升騰,那純粹的、冰冷的殺意再次瀰漫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和恐怖。
她沒有任何遲疑,身影如同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直撲白夜。所過之處,皆有人被其重創。
白夜臉色劇變,看著那道快速向她逼近的黑色身影,心中當即就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天艾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在兩息之間就出現在了白夜面前,帶著吞噬一切的黑色真氣掌力,直拍白夜胸口!白夜甚至能感受到掌風裹挾的刺骨寒意,那是一種連靈魂都要被凍結的恐懼 —— 她此刻已被恐懼籠罩全身,根本無法避開這致命一擊!
“小姐!” 飛鶴目眥欲裂,不顧忘川的短刃逼喉,強行轉身撲向白夜,想要用身體擋住這一掌。可他終究慢了一步,天艾的掌力已先一步落在白夜肩頭。
“砰!”
黑色真氣瞬間爆發,白夜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塊巨石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軟倒在地,氣息瞬間微弱下去。
飛鶴被忘川抓住機會,短刃刺穿了他的肩胛骨。劇痛讓他慘叫一聲,當即爆發全部功力,單臂回擊立馬便打退了忘川。
飛虎也瘋了般想要掙脫羅剎的糾纏,雙拳狂揮,熾烈的 “熾虎勁” 震得羅剎連連後退,可影煞另外兩人立刻上前,短刃配合著纏住他,讓他寸步難行。
天艾沒有停頓,身影再次閃動,就要補上一掌,徹底解決白夜。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真氣突然從斜面襲來,精準撞向天艾的手腕 —— 是冷威!他解決了身邊的黑衣殘餘,短刃帶著白色真氣,硬生生逼退了天艾的殺招。
看著冷威出手保下了白夜,高裂魂當即大怒的質問道:“冷威,你要幹嘛?”
聞言,冷威面色淡然的轉了轉自己的手腕,隨即一臉無所謂的開口道:“不幹嘛,她不能死。”
高裂魂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死死盯住冷威:“那你們北氏娛樂現在,那就是要與我為敵咯?”
高裂魂話音剛落,一旁的陳務豪便緩緩走了過來,對著高裂魂滿臉無奈的開口道:“魂小姐,你是裂天的姐姐。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與你為敵。不過這白夜可是白猛的長女,白家和張家的關係,我自不用與你多說了吧。我答應與你合作,那是大家都抱著各取所需的利益來的。你這一下想將白夜與這張白兩家共同培養的飛獸八將除掉其二,那我們豈不是自找麻煩。”
高裂魂聽著陳務豪的話,臉上的怒意漸漸被一種冰冷的譏誚所取代。她緩緩環視四周,目光冰冷的落在陳務豪、冷威身上不屑道:“真是沒想到啊,最後你竟然怕了白家。”
“高裂魂,你也少拿這話來激我。與你合作我已經夠有誠意了,怕不怕是一回事。但是我們北氏娛樂,絕對不能因為你的個人喜好,將自己陷入任何不利的處境之中。所以,今天白夜的命,你不能碰。”
高裂魂看著陳務豪斬釘截鐵的態度,以及冷威那那副滿不在乎的痞樣,眼中的戾氣當即也收斂了不少。片刻後,她長嘆一口氣。
“既然豪爺都這個態度了,那面子我多少還是得給的。”
隨即,她又看了眼白夜笑著威脅道:“白夜,今天你運氣好。但你記著,你不會永遠有這運氣。希望下次你腦子清醒點。”
說罷,高裂魂當即一揮手,忘川幾人與天艾當即就撤回到了她身邊。
飛鶴和飛虎立刻衝到白夜身邊,檢視她的傷勢。飛鶴迅速掏出傷藥給白夜服下,並用真氣護住她的心脈,臉色無比凝重。白夜傷得很重,那天艾的黑色真氣極其詭異,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小的內傷。
此刻場上的戰鬥,那來歷不明的黑衣人已即將要被隱龍衛與城主衛絞殺殆盡。
最後幾名黑衣武裝困在隱龍衛與城主衛結成的合圍圈裡,衝鋒槍早已沒了子彈,只能揮舞著短刃負隅頑抗。霍曉心手持利刃,身影如電,一刀刺穿一名黑衣人的胸膛;史樂則率領城主衛結成刀陣,刀鋒交錯間,又有兩人被砍倒在地。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最後一名黑衣人也被冷威的短刃割斷喉嚨,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戰場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與硝煙味在空氣中瀰漫。城主衛的人員開始清理戰場,將黑衣人的屍體搬到一旁,收繳散落的武器彈藥,偶爾還能從屍體上搜出刻著 “深海” 標識的黑色令牌 —— 這更加印證了這群黑衣人的身份。
陳務豪走到一名隱龍衛士兵身邊,拿起那枚黑色令牌看了看,眉頭緊鎖:“這聚海夜城,可真他媽陰魂不散。”
而就在陳務豪說話的功夫,高裂魂與冷威的手竟同時按在了那個黑色的密碼箱之上。二人當即抬頭看著對方,都在對方的眼中感受到了一種毫不掩飾的警惕與勢在必得。
“學長,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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