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面具人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思念。
高裂天聽著他說的話,就知道此人沒什麼惡意。所以他當即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
“這個,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當時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出千得講證據的,你自己水平不行,可不能胡說八道。聽你剛才說的話,就知道你已經認輸,認輸還完成賭約就說明你沒證據。”
“哈哈哈哈。”
面具人笑了,笑的很開心。他記得他已經20多年沒有像今天這樣笑的這麼開心過了。
“你呀,真的和你姐姐一模一樣。無論什麼事,只要對自己不利的,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強行不認。”
“別跟我提她,我一身正氣,講信義重感情。怎麼會跟她一樣無恥,沒有原則底線。”
“你在背後這麼說她,她知道了,可真的會收拾你的。”
面具人帶著調侃的語氣說完,高裂天一下就慫了。
“額,這位大哥。我看你也是一個重情守信之人,應該不會做那種喜歡打小報告的不恥之事吧。”
“那可不一定,這麼多年我就從你母親身上學到一點。人嘛得讓自己活得開心那就可以不用管別人開不開心了。”
兩人就在陽臺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面具人聊著高裂天母親的種種過往。當年她是如何的意氣風發,又是如何的自由灑脫。再後來遇到了高雲神,因為心中那所謂的愛情,把自己甘願鎖在這家族的牢籠之中。
高裂天聽的很入迷,也很難受,因為他從面具人的口中似乎聽出了當年她母親接連生下了高裂魂和他之後,生命才漸漸的走到了盡頭。至於什麼原因面具人好像刻意隱瞞似的沒有細說。
“對了,我們在這尬聊了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這些年我都快忘了我自己的本名叫什麼了,只不過後來你姐姐給我取了個代號,叫閻羅。你就這麼叫我吧。”
“閻,閻羅。你就是沈君兒他們的師傅吧。”
高裂天此言一齣,閻羅的瞬間有些疑惑。
“你怎麼知道。正常來說,他們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說出我的半點資訊的。”
“猜的唄,你的徒弟我也見過幾個,他們的面具基本都一樣,只是顏色不同,而你卻跟他們無完全不一樣。而且高裂魂這人對待下面的規矩極嚴,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準現身的。但是你能在這自由出現,那隻能說明要不你的地位遠超於他們,要不你的功力遠勝他們,讓他們絲毫察覺不到。而且你又認識我母親,那就說明你的年齡也比他們大的多,所以你一定就是他們的師傅。”
閻羅聞言,帶著欣慰的點了點頭。
“紅依真是生了一雙好兒女,這份洞察力簡直跟她當年一模一樣。”
“你既然是他們的師傅,那你一定很厲害吧。”
高裂天看著面前的人,眼中似乎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什麼事。”
“你能教我嗎?我想變強,我不想一直躲在別人的身後。我想有我自己的人生。”
閻羅看著高裂天的樣子,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是那樣的倔強,那樣的渴望自己能不在任何人的掌控之下。
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你其實也是個練武的好苗子,但是你這年齡學什麼都晚了。武之一道講究內外兼修,若不能從小專修一門,趁根骨為開之時以自身潛力天賦修出內勁,恐怕此生就在無法寸進了。”
“那這麼說,我就沒機會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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