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爭論了一番,始終沒有結果。隨即陳務豪看向眾人,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口詢問道:“媽的。老子在這吵的面紅耳赤的,你們看戲呢,一句話不說。說說吧,你們都怎麼看的。”
陳務豪說的簡潔明瞭,但是令在場的眾人都有些犯了難。隨後小東率先開口了。
“這個,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所以我一時也不好說什麼。”
眼見小東開口,張驚這時也說話了。
“我雖然內心比較傾向豪爺的建議,但聽完威哥說的之後。我其實也有些些猶豫。所以我在想想。”
“那你們就更不用看我了,這些事我向來不發表意見。你們怎麼說我怎麼做。”
謝天緊隨其後的說道。
這時,辦公室的氛圍一下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眾人全都不說話了,顯得有些尷尬。高裂天則默默的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材料,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問題一般。突然他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猛的一抬頭,發現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是,你們都看著我幹嘛。不會想讓我拿主意吧,雖然我知道我比你們都聰明果敢,能力也出眾。但這責任太大。我背不起。”
“少廢話,誰讓你拿主意了。讓你說話呢,坐這半天了一個屁不放。你不知道我們這不養閒人嗎?還聰明果敢,我就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
陳務豪話音剛落。高裂天當即就氣憤了。正當他想說點什麼反駁與他的時候,只見陳務豪張驚和小東三人已經相繼挽起了袖子,看著好像隨時隱忍不住想收拾他的時候,高裂天當即就蔫了。
隨即他清了清嗓子,一臉不屑的看著三人說道:“算了,我是文明人,不跟你們計較。既然想聽我的意見那我就說說吧。”
高裂天的表情一下就變的嚴肅認真起來,然後緩緩起身看著眾人繼續說道:“剛才豪爺和威哥的話無非就是圍繞著兩點,先攘外還是先安內。可是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點。這兩件事情都是如今必須做的,忽略了哪一樣都不行。”
“什麼意思。”
陳務豪點起一支菸,看著高裂天的表情中帶著些疑惑。
“很簡單,如今當世界亂局已定。表面上看是兩家爭鬥,兩家站位。可是這麼多人蠢蠢欲動,只是巧合嗎。你們不會天真的認為王家,白家,和張家看著如此巨大的誘惑而會不眼紅吧。還有其他五大家族的四個呢,他們都想借此機會分的一杯羹。所以真市我們必須要拿,哪怕吃不下就算四分之一,五份之一我們也不能放。因為亂世之爭不進則退。”
“還有呢?”
冷威這時看著面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少年,眼神中也不由的露出一絲讚許。
看著冷威的目光,高裂天隨手拿起桌上的香菸,順勢點燃。一陣吞雲吐霧之後再次開口。
“剛才我說的是對外,同樣的對內我們也不能放。雖然今天和威哥是第一次見,但是我也贊同威哥剛才的想法。以前我們勢力弱小,且時間充足,可以等著吳家慢慢走向深淵。但如今局勢瞬息萬變。亂局之中最好暴富和發展。
若吳家找到新的門路和契機緩過來了,那他們的目光絕對不是我們地盤的一半。我知道你們都在擔心什麼,但是若想在如今龍國這麼多大勢力中有所成就,那就該狠的時候必須狠。若這個時候我們不狠,等他們完成了手中的專案,我們實力大損的時候,那就是該別人對我們狠了。”
高裂天的話,讓在場的眾人表情瞬間凝重了下來。陳務豪在大口的抽著煙並未說話。看的出來,他是真的不想將事情做絕。而這時的張驚卻再也忍不住,當即開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自古以來,要想成就大事,那就必須賭。我的意見就是,拿出全部實力雙管齊下,一起動手。兵分兩路一路去爭奪真市的地盤,另一路打吳家一個措手不及。爭取用最快的時間,將他們趕出榕延兩地。”
“什麼,雙管齊下。我們如今積攢的實力本就不夠,還要分兩路。如果吳家翻臉,跟我們魚死網破,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那就是滅頂之災呀。”
張驚皺著眉頭,語氣中顯得有些擔憂。
“所以,我才說要賭。退一步說,如果我們傾盡全力去完成其中一項,你們誰又有信心一定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