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們真的在這種時候對我們吳家出手了。一群背信棄義的混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吳雲芝此刻滿臉的恨意,眼中帶著一絲滲人的殺氣。
“姑姑,為今之計只有我先趕去延市一趟,處理善後工作。然後再去榕市問問他們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們既然敢這麼做,想來就已經做好了翻臉的準備。沒用的。”
“可是,那邊總得有人主持大局呀。”
聞言,吳雲芝沉思了一會兒,最終她抬起頭聲音低沉的說道:“這群卑鄙無恥的混蛋,竟然用這種陰險的手段,那我就一次收拾了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
“姑姑,您想怎麼做。”
“如今吳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有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留著沒用了。為今之計只有抵押我們在海市的所有核心產業,套出大筆資金。才能有機會度過這關。”
“什麼,姑姑這樣不行的。我們如此大動作,外人都不是傻子,他們一定會趁火打劫的。而且長老會那邊一定不會同意的。萬一,萬一我們在出榕市在出點什麼變故,那吳家這麼多年打造下來的一切可就危險了。”
“唉,這些我哪裡會不知道啊。可是現在陳務豪他們那群人來勢洶洶,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挺不住了。不但斷送了吳家這麼多年來的所有積累,最重要的是我們就將成為來龍國所有家族中的笑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這。”
此刻吳婉有些猶豫了,她知道這麼做無異於就是在賭。如果賭輸了,那吳家以後可能就完了。
吳雲芝此刻也面臉的憂愁,但她這麼多年一個支撐著整個吳家,什麼大風大浪也都見過。她知道作為家族的掌權者,與其看著家族在自己手上衰敗下去,淪為世人的笑柄。不如橫下心來與對手狠狠較量一番,同時也讓世人知道,他們吳家也是有獠牙的。
想到這,吳雲芝看著還在猶豫不決的吳婉,露出了慈愛的微笑:“婉兒,去吧,相信姑姑沒事的。長老會那邊我自己會解決。另外這些事最後在三天內解決,之後我將親自去一趟榕市,看看這個新上任的話事人有多少斤兩。”
“是。”
吳婉輕聲回答之後,便立即轉身,目光中帶著無比的信任與堅定就離開了此地。
幾日後,榕市,輝煌娛樂的辦公室內。冷威與高裂天相對而坐,兩人的表情各異。高裂天叼著煙,坐的十分隨意。這些日子以後,他每天在冷威身邊溜達,兩人已經徹底混熟了。
“威哥,這麼幹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
“你說誰呢?延市那邊是我操作的不假。榕市這邊逼人家還錢,那可都是你想的。吳家又不是我救命恩人,再不地道也不是我不地道。”
“不是,威哥,你這話說的就太傷兄弟心了。平時關係都不錯,我現在還是你副手,這種時候你就不能把事情往身上攬一攬,減少兄弟的負罪感嗎。”
高裂天此言一齣,冷威當即滿臉鄙視的看著他。
“嘿,你還有負罪感。不是我說你,你這不要臉的程度和卑鄙無恥的行徑現在都傳遍了整個輝煌娛樂了,你在那裡假惺惺的給我裝什麼犢子。”
“誰說的,那個孫子這麼敗壞老子名聲,我找他去。別看老張平時老把信義掛嘴邊,那都是虛的。其實啊最重信義的人坐在你對面呢。”
“是嗎?那這是什麼。”
說著冷威臉上的鄙視之意更甚,然後緩緩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當即就遞到了高裂天的面前。
照片上的景象是輝煌娛樂一層的夜場大廳的出入口,大門邊上赫然矗立著一面十分顯眼的告示牌。牌上用加粗的墨跡醒目的寫著九個大字。
高裂天與狗不得入內。
當看到這張照片之後,高裂天的臉瞬間就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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