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打算這麼做了。”
陳務豪的聲音低沉,臉上充滿了憤怒。
聞言,高裂天先生微微笑了笑,然後平靜的開口說道:“哥,其實你的心裡比我更加明白。真市是才是我們計劃的地盤中最關鍵的。因為真市不但是北方地區的中心,也是重要樞紐。但我們無論底蘊還有資金都不如張王兩家,要想拿下那就一定不能用常規手段。必須比他們更快,也必須比他們更狠。可是這麼做的後果也無疑是巨大的,如果我不怎麼做,你是不是就打算自己去扛下這一切。我只是比你快一步而已。”
“你別管我打算怎麼做,總之你肯定不能這麼幹。你把所有的責任和後果全都攬在自己身上,你把兄弟們置於何地,把我這個大哥置於何地。你難道要讓我陳務豪一輩子都活在愧疚當中嗎?”
陳務豪越說越激動,聲音又不由的大了起來。
“哥,你怎麼還不明白。這北氏娛樂的一切,不單單是你一個人的,也是我們所有兄弟一起拿命拼回來的。任何人有事你都不能有事,只有你在,這北氏娛樂才會更加輝煌的未來。我明白你怎麼想的,你想用自己為兄弟們換一條輝煌的出路,想讓冷威代替你成為新的掌舵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威哥未來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他絕對志不在此。而且他是半途加入的,就算再有能力,你說兄弟真的就會完全心服嗎?”
高裂天的話說的十分尖銳,一字一句無不深深刻進了陳務豪的心中。這時的陳務豪也不再說話了,只是默默的嘆了口氣。
“哥,你別想太多,也別覺得對不起我。這一切都是命。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身上牽扯的事和人太多,我死不了的。我只希望,你以後好好帶領著我們北氏娛樂走向頂峰,也希望兄弟們有一個遠大的未來。弟弟今天恐怕就不能跟你回去了,不過還是要祝我們未來的北方王能大展宏圖。”
言罷,高裂天給陳務豪恭敬的抱了個拳,的臉上依舊帶著陽光般的微笑。而陳務豪的的眼眶卻愈發紅了,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看著高裂天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與不捨。
就在這時,原本一片寂靜的周圍,瞬間由遠及近傳來了一大批的警笛聲。他們帶著無數道紅藍相間的光亮,正飛速的朝著這片剛才發生過激烈決戰的地方駛來。
陳務豪見狀,二話不說當即就拉起了高裂天的胳膊朝著他事先準備好的一輛車跑去。正當陳務豪將車門開啟的時候,高裂天卻停下了腳步沒有上車。
陳務豪看著高裂天此刻的樣子,似乎知道了他想幹什麼。還沒等高裂天開口,陳務豪當即就用十分嚴肅的語氣命令道:“我不管你皆下來想幹什麼,但你如果還認我這個大哥的話,你現在馬上給老子上車。就算是你真的決定不跟我回去了,也要讓哥哥送你這一段路。哪怕就送你離開這。要不然,你我就都別走了,接下來怎麼樣哥哥陪著你。“
眼見這時陳務豪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高裂天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定無法拒絕了,隨即他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立馬便上了車。待二人都上了車之後,駕駛位陳務豪的心腹當即就發動了車輛,繼而猛踩油門,車輛如離弦之箭般瞬間就衝了出去,在一陣劇烈的轟鳴聲中,車輛變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中。
兩小時後,陳務豪的車來行駛到了真市城郊的一處湖邊。此刻天已經有些矇矇亮了,湖邊有一輛路虎攬勝早已停在了此處顯然已經是恭候多時了。邊上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他靠在車旁嘴裡叼著煙顯得十分的霸氣。
眼見陳務豪他們的車輛駛來,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
“你們倆怎麼總算是來了,知道我等的多緊張嗎?”
冷威,看著高裂天與陳務豪陸續從車上下來,便立馬迎了過來。
“威哥,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讓你這麼大老遠趕過來,張家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你他媽現在還有空管我呢?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知道你這麼做,將要面臨的是什麼嗎?”
“事情總要有人做,王豐死了,我這麼久以來的心結也解開了。所以我現在的感覺可不是一般的好。”
高裂天說著,表情顯得十分輕鬆。
“你現在還有臉笑的出來呢?你聽我的現在馬上坐上阿威的車回榕市,然後我讓小驚陪你出境躲一躲。等風頭過了,你再回來。”
聽見陳務豪的突然開口,高裂天當即就樂了。
“不是,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阿。剛才在車上我和你說了一堆話,你他媽一句也沒理我。現在突然就說話,怎麼了間歇性啞巴啦。還是威哥在這,給了你勇氣了。”
聽見高裂天這種時候,還在開玩笑,陳務豪瞬間就炸了,當即脫下外套,挽起袖子就打算衝過來。冷威見狀,眼疾手快一把就抱住了此刻已經在暴走邊緣的陳務豪。
陳務豪雖然被冷威攔住了,但眼中依舊充滿了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