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驚如此兇狠的表情,墨鏡男子突然冷靜了下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北氏娛樂雖然剛剛奪下了真市,但是現在可處於多方監管之中。我們來的人可不少,你們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鬧出大動靜嗎?”
“喲,瞭解的還挺仔細。不過,敢不敢不是你說的,也不是我說的。要不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十五分鐘內,我把你那群下屬全都宰了。如果我做到了,你就用你腰後面的那玩意,當場自裁。如果我做不到,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你敢賭嗎?”
言罷,張驚目露兇光,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嗜血的瘋狂。
聞言,片刻猶豫了片刻,然後死死盯著張驚似乎想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些什麼。最終,他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算了,這一切都是天意,看來這一億我們今天註定是拿不到了。”
“沒想到,你還挺聽勸。”
“不是我聽勸,是這份風險評估回報率太低,不划算。聽說昨天有一組賞金獵人在真市失蹤了,那應該就是你們乾的吧。”
“誒,說話要講證據,沒根據的話可別亂說。沒準是他們家裡有事,或者集體鬧肚子離開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集體鬧肚子。我現在終於知道你們為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天下如此多的勢力中崛起了,果然不簡單。好,這次我們認栽了。”
言罷,墨鏡男子緩緩起身,便準備要離去。而這時,張驚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等一等。”
“還有事?”
“倒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想提醒你,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我留你們一條生路,是因為你識時務,而不是讓你們繼續留在真市找機會的。一個小時,一小時後我要是還能發現真市有你們的人,那就別怪我了。”
張驚此刻坐在長椅上的樣子十分悠閒,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威脅。
聞言,墨鏡男子並未說話,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便快步離開了。
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張驚緩緩拿出手機,當即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是第幾撥了。”
“第四撥了,我真是沒想到,這小子的命現在這麼值錢。兩天不到的功夫,就引得這麼多人想收拾他。”
“這還只是我們明面上能發現,發現不了的一定不少呢。”
“那怎麼辦,他現在一個人在外面漂著也不知道要幹什麼。要不我把他帶回來吧。”
張驚說著,臉上不由的充滿了擔憂。
“他要是會跟你回來,當時阿豪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威哥,這樣下去不行的。現在不止那群想賺賞金的在找他,就連警方和武管會也在找他。真市現在滿大街都是他的通緝令,我們現在對真市的掌控力和人員又不夠。如果他不回來,遲早是要出事的。”
“唉,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以他的性格,既然把事情全都攬在自己身上,那就肯定不會回來與我們再扯上關係。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替他解決一些明面上的麻煩。其餘的那就得看看他接下來想幹什麼了。”
聞言,張驚沉默了一會兒,的眼中充滿了無奈。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說道:“威哥,我真的想救他。兄弟一場,我真的沒辦法看著他出事。”
“你他媽給我冷靜一點,有些事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讓你來是幹活的,不是讓你來跟老子衝動的。而且現在還沒走到那一步,一定有人比你更著急。記住我的話,大局未定,一切皆有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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