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高裂魂這麼說,高裂天當即就露出了滿臉氣憤的表情。
“不是,憑什麼呀。你咋不去呢?”
“因為我不會呀。”
“我也不會。”
聽見高裂天這麼說,高裂魂那銳利的目光一下又射到了他的身上。高裂天當即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
“我,我,我就算是會,你看我這樣也不方便不是。”
說完,高裂天就將自己打著繃帶的手伸到了高裂魂的面前。
“你是傷了,又不是廢了。那不是還有一隻嗎?再說了,你上趕著給別人做飯的時候可沒現在這麼多廢話。”
高裂魂此言一齣,不由的讓高裂天的內心瞬間一驚。
“你,你怎麼會知道。”
“猜的,準嗎?”
看著高裂魂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高裂天也再也沒有了與她爭辯的心情。而是一下就坐到了沙發上,一副愛咋咋地的表情。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總之我現在身體不好,受不了勞累。”
“你就這麼和你的救命恩人說話是吧,這要是換在古代,你可是要當牛做馬的知道嗎?”
“你都說是古代了,我這人比較喜歡現代的新觀念,不接受那些俗套。再說了,我又沒讓你來。"
高裂天話音剛落,高裂魂當即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見狀,高裂天趕忙就往邊上挪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姐,姐,我錯了,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嘛。。。”
只見高裂天后面的話都還沒說完,高裂魂早已來到了他的身旁,一隻手死死的捏在了她的耳朵上,並且十分的用力。
“我是不是給你好臉給多了,救你一條小命就跟我這麼說話是嗎?我問你,給姐姐找事有意思嗎?算計姐姐好玩嗎?”
“是你先算計我的,沒事給我找麻煩的。哎呦,疼疼疼。你先鬆開。”
“松什麼松,姐姐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你好。而且我是姐姐,我怎麼樣都行,你算計我不行。”
“你這是什麼爛蒜思想,這麼雙標。”
“不行嗎?”
說完,高裂魂的手愈發的用力,高裂天只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揪下來了。
“行行行行行,你牛逼,你說了算。你先鬆開我,耳朵都快掉了。”
看著高裂天那瘋狂求饒的樣子,高裂魂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即便開心的鬆開了自己的手。之後,高裂天瘋狂的揉搓著自己早已紅腫的耳朵,然後一臉幽怨的看著高裂魂說道:“你幹什麼呀,都快給你揪下來了。”
“那是你活該。我問你,你這一身功力哪來的。”
“天賦異稟,自己領悟的。”
高裂天隨口這麼一說,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對。他一轉頭,就看到高裂魂的手又準備要伸過來,連忙往邊上一躲,隨即開口道:“姐,姐,是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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