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你可真瞭解姐姐。現在學聰了。”
聞言,並未過多理會高裂魂的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正因為我瞭解你,我才知道你這個人做事果斷,睚眥必報。你要挖出來的人必定想盡辦法不擇手段也得挖出來。而被你得罪的那些人,也只對你會越來越痛恨。可找你報仇風險太高,因為才會三番五次的落到我頭上。加上這次我在真市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但同樣的,你也一定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全都挖出來。
說實話,你的部署我其實不知道。因為我也在賭,我賭我命硬,絕對不會死在那群見不得光的雜碎手裡。也賭高瀾婷的經驗不足,她所制定的一系列計劃一定會被人找到漏洞。更賭你一定在時時刻刻的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高裂天的語氣堅定,似乎胸有成竹。而高裂魂聽完之後卻並未開口,只是淡淡的拿起面前的杯子,輕輕的喝了口水。
“怎麼現在你不說話了,我猜對了。”
“是啊,是啊,你猜對了。不過在我看來,你這種做法實在太笨了。因為要成大事者,首要的一條就不能將自己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之下,跟不能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你這種做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有人救你這條狗命。”
說罷,高裂魂十分嫌棄的將自己手中的杯子塞到了高裂天的手中。
“剛才說了,大家都是在賭嘛。要是賭輸了,我也認了。”
“別以為你做的這些天衣無縫,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這些人一直引而不發。趁你被高瀾婷帶走的時候,集合力量強攻你們榕市的老巢你們會怎麼樣。”
此言一齣,高裂天的神情當即就頓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雖然我認識陳務豪的時間不長。但我看的出來,如果我不出手,你要是被高瀾婷帶走了他一定得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如果姐姐也一直躲再暗中,伺機而動。他一定會調集所有力量去救你,這個時候如果他們能調集所有力量強攻你們老巢,到那個時候,你們的北氏娛樂的三角連城可就完了。
又或者,他們可以聯合警方先不惜一切代價把你弄回去,然後再等陳務豪他們上套。這樣一來你們北氏娛樂就勢必會背上一個,武力對抗龍國政府的罪名,到時候可就神仙難救了。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太急了,可能疏忽了某些重要的因素,要是換成姐姐,你們這所謂的組織,還有你,彈指可破。”
聽聞高裂魂的話,高裂天的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冷汗。是啊,他這計劃看似完美,實則漏洞太多。最關鍵的一點就比誰更穩的住,無論是警方,還有那群暗中窺視的人。只要他們其中一方能穩住了,那他和北氏娛樂就徹底完了,到時候就算高裂魂能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救出來。那他這些年和眾兄弟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想到這,高裂天似乎又感覺自己身處一個迷局之中。但是他隱約覺得自己抓住了某個重要的線索,但又摸不清頭緒。
這讓高裂天又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可是他沒注意到的是,此刻他正坐在高裂魂的身旁。雙手正不自覺的抓起了高裂魂的一縷秀髮在那不斷撥弄著。就在高裂天剛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剛一轉頭,就發現高裂神色平靜,雙目空靈的瞪著高裂天。
看著高裂魂的表情,高裂天似乎都忘了他手上的動作。片刻後,他有些尷尬的的笑道:“姐,怎,怎麼了。”
只見高裂魂美眸凝視,目光越發空靈,披散著一頭如瀑般的波浪長髮,看高裂天淡淡的開口道:“裂天,姐姐漂亮不。”
“額。。。你問著幹嘛。”
“別廢話,問你你就說。”
高裂魂的聲音很小,但語氣中的平靜讓高裂天不由的感到有些心中發寒。
“漂,漂亮。”
“姐姐是不是比所有人都對你好。”
“額,算是吧。”
“那,姐姐以後給你找一個跟我一樣的媳婦怎麼樣。”
一聽這話,高裂天差點嚇的魂都丟了,當即就鬆開了雙手。然後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道:“高裂魂,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