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正雄眉頭緊皺,蹲下身仔細端詳屍體面容,卻一無所獲:“你確定?我怎麼瞧著就是個生面孔。”
王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掏出手機,在隨意的點了幾下之後便翻出了一群人的資料。
“幾天前。”
王滕聲音突然壓低。
“白家那兩個小輩來西南的時候,帶來了幾個人。我處於防備的心理,當時就命人去摸了他們的行蹤和底線。你看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照片上的那個人。”
言罷,王騰便把手機遞到了魯正雄的面前。
魯正雄接過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張偷拍的照片。照片中一個穿著休閒裝的男子正站在白家飛虎的身後,雖然角度刁鑽,但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與地上屍體的面容完全吻合。
"白家..."
魯正雄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手機螢幕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好一個白家,竟敢趁這個時候對我魯家落井下石。"
王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老魯,這事不對勁。我們與白家雖然前些日子有些小誤會,但以我對白猛的瞭解,他應該不可能會這麼容易跟我們撕破臉。"
"小誤會?"
魯正雄冷笑了一聲。
“強些日子我們對白家的所作所為,再加上我們對白夜的態度,他們懷恨在心也很正常。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和北氏娛樂合作,在這個時候對我們來一刀。”
“如今事情還沒弄清楚,單憑這麼一個人我們也不好貿然下定論。要不我們還是和白猛聯絡一下?”
王滕一邊說著,目光中帶著些許謹慎。
聞言,魯正雄當即堅定的擺了擺手。
“不必了,這種事要是我的話,我也一定不會承認的。要弄清楚就利用強硬手段。”
此言一齣,王滕的臉上,當即露出驚訝之色。
“老魯,你可要想清楚啊。這件事如果我們對白家處理不當,那可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白猛可不是個善類,再加上白家還有白敬州這麼個老傢伙。”
魯正雄突然扯開領口的紐扣,眼中寒光一閃。
"白敬州那個老狐狸又怎樣?他家小輩在我魯家地盤上搞的那些勾當,我沒當場廢了他已經是給白家面子了!"
王滕還想再勸,魯正雄已經轉身對魯淮下令。
"立刻派人去'請'白夜和白孝軒過來喝茶。記住,要客客氣氣地'請'。"
"老魯!"王滕急得一把拉住他。
"白夜現在可能估計準備要離開了,你這麼做等於直接宣戰。"
魯正雄甩開王滕的手,冷笑道:"宣戰?他們夥同北氏娛樂劫我倉庫、攻我醫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他湊近王滕,壓低聲音,"老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畏首畏尾了?"
王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異常堅定:"我不是畏首畏尾,而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你想想,如果真是白家做的,他們會蠢到用自家親信當死士?還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