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家大廳內,此刻那名叫黃哥的男子正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魯正雄端坐在沙發上,手指輕叩著紅木扶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地上的黃哥。檀香在銅爐裡明明滅滅,將他臉上的刀疤映得忽明忽暗。
黃三渾身顫抖,連連磕頭。
"家主,您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啊。這北氏娛樂的人太猖狂了,竟然都來我們的地盤公開與我們為敵了。"
魯正雄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眼中寒光乍現:"來的是什麼人。"
聞言,黃三嚥了口唾沫,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不敢抬頭。
"回...回家主,他說他叫張驚...還...還讓我回來給你帶句話..."
“哦?什麼話?”
魯正雄面色陰冷,眼中的殺意隱隱浮現。
“他,他說,我們魯家敢與他們北氏娛樂為敵。那,那我們就離在西南消失不遠了。”
"咔"的一聲脆響,魯正雄手中的紅木扶手竟被硬生生捏碎一塊木屑。
王叔見狀連忙發聲。
"老魯!"
魯正雄卻恍若未覺,眼中翻湧著滔天怒意。
"北氏娛樂...好大的狗膽!"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木屑接連落地。
"這冷威是真當我魯家無人啊,先是打我魯家的臉,然後毀我魯家倉庫,搶我魯家的貨。我要讓你們安然無恙的離開了,那我們魯家日後在西南也就不用混了。"
而一旁的王叔則冷靜道:“老魯,如今西南的行事太過複雜。蛇巢那邊什麼情況,具體還有什麼人在西南我們都不知道。如果貿然大動干戈,恐怕。。。。恐怕會中了別人的圈套啊!"
魯正雄聞言,眼中怒火稍斂,但面色依舊陰沉如鐵。他緩緩坐回沙發,點起雪茄。
"你說得固然有理。但這事若就這麼算了,我魯家還如何在西南立足?如今這北氏娛樂三番兩次,已經在我們魯家的地盤撒野了,在不給他們點教訓,那日我們就得淪為其他家族的笑柄了。”
言罷,他拿出自己的令牌丟給身旁的魯淮,沉聲道:“通知下去,不惜一切代價留下北氏娛樂的那夥人。另外,你拿著這個令牌去苗村一趟,跟她們聖女說,十五年前他們欠我們魯家的人情,我魯家如今需要他們還了。”
“是。”
魯淮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便要邁步向外走去。正當他還沒走出幾步的時候,王叔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
隨即,王叔對著魯正雄再次開口道:“老魯,你這是何意?這麼幹恐怕不妥吧,這蠱中仙子和小聖賢的關係。如果貿然把她牽扯進來,稍有不慎,柳家和聖心道場一定會記恨我們的。”
聽聞王叔的話,魯正雄長嘆了口氣。
“哎,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嗎?如今我們魯家彷佛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給罩住了。好像無論幹什麼,都在人的監視之下。我也知道,現在強行與北氏娛樂開戰不是最好的時機。但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不能對外展現的懦弱。如今,不但武管會的高裂魂對我們虎視眈眈。其餘幾家以往有生意往來的家族,也因為我們的倉庫出現變故而落井下石。所以,這北氏娛樂也是我們魯家對外立威的關鍵。”
王叔眉頭緊鎖,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點頭。
"你說得對。魯家現在確實需要對外展現實力,來震懾宵小。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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