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冷威的車輛依照簡訊的路線,在七號鄉道間快速行駛,很快就來了井市的郊區。而就在他們剛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前方道路突然就出現了三輛白色霸道。車輛呈品字形堵住了去路,車頂的探照燈將旁晚的夜色照得如同白晝。
"威哥!是不是魯家的人。"
張驚的手已經按在了槍柄上。
冷威卻突然笑了:"不,是武管會的人。"
說罷,他推開車門當即就下了車。只見中間那輛車的車牌在燈光下反射出特殊的熒游標記——那是武管會獨有的標誌。
隨即,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對著冷威恭敬的先行了個禮,此人便是陽龍。
“冷先生,我等奉總參之命,在此恭候多時了。”
冷威見狀,禮貌性的衝著陽龍點了點頭,隨即淡淡道:“看來這高裂魂是早就把一切都算計好了,不知這位兄弟在此是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冷先生當日在蛇巢和魯家倉庫的事蹟大家都聽說了,在下也極為欽佩。今日前來只是奉命,助冷先生脫困。車已備好,你們請上車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冷威的目光在陽龍身後的三輛白色霸道上打了個轉,之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知這位兄弟,在我們上車後,要把我們拉到哪去?”
“冷先生多慮了,我們總參知道冷先生為人謹慎,所以之前還特地讓我給你帶句話。她說,聽完之後,冷先生就會知道她的想法。”
“哦?那我可真的得洗耳恭聽,聽聽我這學妹能跟我說些什麼。”
“我們總參說,魯家與貴組織如今已勢同水火,矛盾不可調和。與其日後留下麻煩,不如率先動手,永絕後患。為了感謝冷先生蛇巢相助之情,條件分配一切好談。”
冷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銳芒。他緩步上前,渾身氣勢盡顯,彷佛已穩穩壓制了陽龍。
“高總參的好意,冷某心領了,只不過如今,我北氏娛樂在西南邊境折損太大。如果現在強行在對付魯家恐怕力不從心了。”
聽聞冷威的話,陽龍好似想到了什麼趕忙開口道:“冷先生請放心,我們總參說了,你們受傷的人馬都由我武管會的負責安全送走。另外,你們當時偷渡出境時,被西南邊防軍發現逮捕的那批人馬,也很快會被保出。不知這樣,冷先生可否滿意?”
此言一齣,一旁發張驚臉色頓時就浮現出了一絲變化,對著身旁的冷威小聲開口道:“威哥,這魯家現在已經聯合不少人對付我們。我們北方地區的形勢已經不大安穩,反正回去之後也得想辦法收拾他們。不如就趁此機會,提前一次性與他們做個了斷。”
“這點我能不知道嗎?只不過高裂魂這個人城府太深,加之現在西南我總感覺不太平,好像從上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一樣,貿然在這與魯家展開決戰,風險太大。”
“風險大小的,魯家現在也不會讓我們安然離開,要不我們就跟他們拼了吧,這年頭反正玩命,他魯家在西南還能多個腦袋咋的。”
聽見張驚這麼說,冷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思索了片刻,最終目光狠戾的緩緩抬起了頭。他向前走到陽龍身旁,聲音低沉而堅定:"告訴你們總參,下面的事,讓她親自來找我談吧。"
說罷,冷威便與陽龍擦肩而過,自顧自的就上了武管會的霸道汽車。張驚見狀,便帶著司機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當三輛霸道消失在視野之後,站在路邊的陽龍趕忙拿出對講機命令道:“一組二組,開始把路障設出來,三組把那邊的樹鋸了推到路中間,另外北氏娛樂其餘四輛車將他們指引出去之後,你們就跟他們換車。把魯家甩掉就可以了,接下來的事,我們就不能參與了,結束之後,所有人回西南分部,任何人不得外出。”
“明白。”
對講機那頭的幾人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與此同時,在井市環城公路的國道邊上,有一棟四層爛尾樓。此刻,高裂魂與高裂天站在樓頂,居高臨下觀察著公路上的一舉一動。
高裂天滿臉不耐煩的打著身上的蚊子,而高裂魂則十分悠閒的拿著手機,手指不停的操作著什麼。
“姐,你說我們大晚上的蹲在這幹什麼呀?蚊子死多的,我都快給吸乾了。”
“不是你哪那麼多意見,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信不信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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