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姐姐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不是那樣的人,我現在很不好界定。”
“閉嘴,別逼我在外人面前收拾你。”
看著二人竊竊私語的樣子,白夜眼底的寒光愈發濃重。白孝軒的臉色陰沉,他悄悄對身旁的白夜低聲道:"夜姐,他們在耍什麼花樣?"
白夜眯起眼睛,手指在袖中輕輕摩挲著武器。
"小心為上,高裂魂這個人,不但為人霸道,且向來詭計多端。這點我當初在風雲學院的時候就見識過。"
正說著高裂魂突然抬頭,衝著白夜等人邪魅一笑:"哎呀,不好意思,有些分神了。現在我們言歸正傳,聊聊你們白家為何會出現在這吧。"
她邊說邊向前邁了一步,戰術靴踏在血泊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啪嗒"聲。
白夜下意識後退半步,隨即語氣有些不善。
“高總參管得太寬了吧?白家在哪活動,似乎還輪不到武管會指手畫腳。”
聞言,高裂魂冷笑了一聲。
“要是普通的活動,我當然管不了。不過你們現在這滿地的屍體,還有這大批大批的貨物往車上搬,我有理由懷疑,你們白家和魯家因為利益糾紛,在這裡組織大規模武者械鬥,而且還是我親眼所見。這對武管會來說可是重罪啊,你們不會是想抵賴吧。”
說罷,她便看了身旁的高裂天一眼。高裂天見狀,立馬心領神會,當即拿出手機,就對著白家人和那一地的屍體錄了起來。
“吶,我告訴你們噢,都別給我輕舉妄動。我可都錄著呢?鐵證如山知不知道,人贓並獲知不知道。真沒想到啊,你們白家表面上裝的跟層社會名流似的。實際上還幹出這種,攔路打劫的殺人放火的買賣,我真是不恥你等的所作所為,底線呢?王法呢?那麼大家族的風骨呢?”
高裂天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義正言辭的廢話,十分怕死的站在高裂魂身後,將白家人從頭到尾的數落了一遍。把白家所有人氣的直翻白眼。一旁的飛鶴終於聽不下去了,當即甩劍厲聲道:“住口,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我們白家豈容你如此汙衊。”
高裂天見狀,當即又退了兩步,但是依舊嘴硬的繼續道:“哎呀,還不承認。什麼叫汙衊,這些事不是你們乾的嗎?怕別人說,那就別做啊。我知道現在大環境不好,你們白家要養這麼多人,肯定也比較困難。但是,咋的也不能幹出這種違法亂紀,巧取豪奪之事啊。看來,白老爺子這一世英名今日恐怕都得毀在你們這群誤入歧途的後輩手中的了。”
高裂天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搖頭。這一幕,讓他身旁的高裂魂差點沒笑出聲來。
飛鶴氣得劍穗狂顫,揮身一劍,劍氣掃得地面塵土飛揚。
“黃口小兒,你何敢如此大膽,你父親都不敢妄議白家,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說罷,他正要提劍上前,一旁白家的眾人也正準備紛紛響應之時。白夜嚴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鶴叔。”
看著白夜對著他頻頻搖頭,飛鶴的內心頓時也冷靜了下來,終究沒有再上前一步。
高裂天明顯被剛才白家眾人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他當即嚥了口唾沫,然後湊到高裂魂耳邊小聲到:“姐,你,你倒是說話呀。你不是說他們能被你震懾住嗎?我怎麼看著,他們好像快隱忍不在準備上來圍攻我們了。”
高裂魂紅唇微勾,看了高裂天一眼,十分不屑的開口道:“你怕什麼?剛才罵人的時候不是很意氣風發嗎?”
“我,我那不是按你說的,先把氣勢提上來嗎?誰知道他們這麼玩不起,說兩句還急眼了。”
聞言,高裂魂伸手輕輕拍了一下高裂魂的腦袋,隨即,她再次將目光盯向白夜。然後滿臉微笑的開口道:“白夜,我高裂魂什麼人,你應該知道。今天出現在這的是我,而不是武管會的大批人馬,那就已經算是給你白家面子了。我希望,給你臉你得兜著才好。”
“就是,就是。給你面子,你可千萬不能當鞋墊子。我大姐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們要是不識相,那今天可就得遭老罪了。”
高裂天在一旁不知所謂的附和著,話音未落,就感覺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給狠狠踹在了屁股上,這一腳差點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