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芳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魯家?龍國武學五大家族之一,原本以為他們只是佔據一方勢力的豪強。這些年在西南的事,我們也聽說過一些,但是我們安全部門卻始終沒把很多的精力放在他們身上,只有外部一些簡單的觀察。現在看來,他們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殺人,走私,販賣違禁品,私採金礦,為了掩人耳目勾結境外勢力殺害龍國百姓,成立私人武裝。這每一項可都是重罪。”
聽聞溫芳的話,高裂魂冷笑了一聲。
“溫處長的話說的可真輕巧。沒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他們身上?以安全部門的能力,要是狠下心來查這些,根本不難。我看你們要麼是不想知道,要麼就是知道了,當不知道吧。”
高裂魂的話音剛落,溫芳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程猛猛打斷。
"高總參,有些事,你也明白。我們和你們武管會不一樣,雖然我們安全部門在上面的某些支援上比你們多。但是,我們的自主權跟你們是不能比的。很多事情我們只能依照上面的指示和想知道的事來展開工作,這點希望你理解。不過如果有些事被推到明面上,那我們也只能以龍國法紀為中心了。"
程猛這番話讓房間裡的幾人瞬間陷入沉默,片刻後高裂魂率先打破沉寂。
“你說的也有你的道理,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我們可以說如今都是騎虎難下,要不你們幾位先回去問問,你們各自的上級,我們在談下面的行動不遲。”
高裂魂這看似無意的一句話,猶如一把利刃,直指程猛和邵吾安的要害。房間裡的氣氛漸漸凝固,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程猛臉上的臉色僵住了,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高總參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覺得我們安全部門會與魯家或者和這些事有關的龐大利益有什麼瓜葛?"
“是啊,我們警方內部我不敢說有多麼的鐵板一塊。但是如果證據確鑿,我不管他們是魯家還是其身後有什麼龐大勢力,那都必須清除。龍國的法紀絕對不能因為這些人所撼動。”
高裂魂聽完兩人的話,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再次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既然二位都那麼有覺悟,接下來的事也就簡單的多了。”
“你想怎麼做?”
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很簡單,隨身碟上魯家所做的這些事,只是冰山一角,且絕非魯家一家之力可完成。他們身後必然是有人策應,且絕對不可能是一家。但這些終究是後話,只要你們不怕得罪人,和這些事引發的一系列後果。我們就得先扳倒魯家,這樣一來,魯家身後這盤根錯節的根就必會浮出水面。不過你們也別太過擔心,只要魯家一倒,我們掌握了他們確鑿的犯罪證據,那你們這次西南之行的任務也就等於圓滿完成了。至於後面的事,你們接不接著往下查,那就不是你們能決定的了。”
高裂魂的話音剛落,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程猛和溫芳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溫芳語氣有些輕蔑的開口道:"高總參說得倒是輕巧。魯家在西南盤踞近百年,根深蒂固。就憑我們現在的力量,如果上面不發話,我們怕是連他們的大門都進不去。"
"是啊,而且就算是我們上面給了支援,這魯家背後牽扯的利益集團,你剛才也說了,是何其的龐大。收拾魯家容易,但他們身的那些人和關係,如果還依舊讓他們藏於暗中,這點對與上面來說也太沒說服力了。高總參,換位思考,如果你是我們的上級,不拿出點實際性的東西,就想讓他們背一口這麼大風險鍋,你覺得可能嗎?"
二人一唱一和,看起來是對行動任務的擔憂,實則卻是每一句都略有所指。要想大家一起合作,都拿出各自的全部牌可以,就算讓他們得罪人也沒問題。但是得拿出實質性的東西來換,這個東西最好還得是隻有他們有別人沒有,甚至是能影響到龍國西南地區穩定的東西。
高裂魂輕笑了一聲,然後順勢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順勢點上。她翹起二郎腿一陣吞雲吐霧之後,語氣平靜的開口道:“魯家只所以能發展成這樣,那他們後面的關係一定錯綜複雜的難以想象。但是他們常年在刀尖行走,你說他們不留一手可能嗎?”
此言一齣,程猛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魯家手上很可能掌握著龍國幾家,乃至幾十家龐大勢力家族的生意往來賬目。”
說罷,邵吾安的精神也隨之一震。
“只要弄到了這些東西,那很有可能龍國許多那些不受約束家族與勢力的把柄都會落到龍國政府手中。這樣一來,不管上面怎麼做,他們就將如頭懸利刃一般始終有一把劍在他們頭頂,令他們不敢肆意妄為。”
“最次,我們幾個部門都各掌握了其中一些。這樣一來對於我們日後的工作,來說也得好開展了許多。”
看著幾人激動的神色,高裂魂著再次開口道:“扳倒了魯家,這些東西你們兩家各憑本事,但是隻要我拿到了,我願意與大家平分。而且我讓你們選,怎麼樣。”
話音剛落,還沒等程猛邵吾安等人有什麼反應,她身旁的高裂天當即猛的一抬頭,表情中充滿了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