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總控室第一時間就把能聯絡的都聯絡了,可就是什麼人都聯絡不到。
“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有人摸進來現在才知道。家主說這些日子是非常時期,不是讓你們的招子都放亮點嗎?”
聽見魯承濤的責問,那名下屬當即有些委屈的小聲開口道:“濤哥,這夥人摸進來的方式實在太狡猾了。他們假扮成外地的豪客,分不同時間段。十多個批次來到這人,而且個個出手大方,身著名牌,消費也十分豪爽,兄弟們根本就沒往其他方面想。”
魯承濤聽完下屬的解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十多個批次、假扮豪客、出手大方 —— 這哪裡是臨時起意的突襲,分明是提前踩點、精心策劃的佈局!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頭疼的發脹,但此刻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大腦飛速運轉著:對方能精準避開安保的排查,甚至摸清魯王宮的人員排程和地形,要麼是內部有內鬼,要麼就是對魯家的情況瞭如指掌。
片刻後,魯承濤咬牙切齒地開口道:“通知所有能動的人!放棄撲救假火情!全部收縮!重點是我們魯王宮內的那些尊貴客人,這些人非富即貴,要是在我們這出了點什麼事,那我們的招牌可就砸了。另外你通知大少,請他馬上帶人過來幫忙。VIP通道開啟,調集所有人,必須恭恭敬敬的魯王府內的所有貴賓先疏散到外面去。如果遇到可以人員意圖不軌,無需警告,直接動手!”
魯承濤當機立斷,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狠厲。
“是!”
心腹立刻應聲,轉身就要去執行命令。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整個魯王宮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顧客在魯家安保人員的護送下,都紛紛從裡面被疏散了出來。魯承濤站在魯王宮正門口,看著最後一批貴賓坐上專車離去,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夜風捲起地上的紙屑,吹在他滿是汗水的臉上,帶來一絲涼意,卻絲毫無法緩解他緊繃的神經。
而就在這時,一片漆黑的魯王宮內,突然爆發出了幾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會所酒店內的二樓,四樓,六樓竟然同時發生了大爆炸。
爆炸聲如同驚雷般在夜空中炸響,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魯承濤猛地抬頭,只見魯王宮二樓、四樓、六樓的窗戶瞬間被火光吞噬,整棟樓破碎的玻璃如同暴雨般從高空墜落,砸在門前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讓大部分原本撤到酒店門口的魯家工作人員群瞬間陷入恐慌,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剛才還秩序井然的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與此同時,就在他們不遠的車內,樂哥等幾人的手機都統一收到了一條簡訊。在看過簡訊之後,樂哥當即抽出甩棍,對著車內的幾人冷聲道:“通知兄弟們,動手。”
說罷,停在魯王宮對面不遠處的七輛越野車全都統一紛紛開啟車門,三十餘名身著黑色作戰服、臉上戴著黑色面罩的男子魚貫而出。
他們沒有絲毫掩飾,手中的甩棍、砍刀在遠處火光和月色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樂哥一馬當先,甩棍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臉上帶著嗜血的興奮,目光死死鎖定住魯王宮門前那群驚魂未定、亂作一團的魯家工作人員和殘餘安保。
“豪爺有令,一個不留。”
樂哥的聲音不大,卻像冰冷的鋼針,刺入每一個手下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殺!”
他身後那三十多名面罩下的漢子齊聲低吼,聲音壓抑卻充滿暴戾,如同即將撲食的獵犬。
他們沒有像之前那樣製造混亂,而是如同一臺精密而高效的殺戮機器,直接、迅猛、冷酷地撲向了魯王宮門前那些尚未從爆炸驚嚇中回過神來的魯家人員!
甩棍帶著風聲狠狠砸下,砍刀劃出冰冷的弧線!
慘叫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哭喊!
這些北氏精銳下手極其狠辣,專攻要害,往往一擊就讓目標失去反抗能力。他們配合默契,三人一組,如同梳子般清理著門口的區域,所過之處,留下的只有倒下的身體和蔓延的血泊。
“兄弟們,不要慌,援軍馬上就來,跟他們拼了。”
魯承濤聲嘶力竭地大喊,聲音因過度緊張而有些沙啞,卻像一劑強心針,讓原本慌亂逃竄的魯家工作人員停下了腳步。他知道,此刻一旦潰散,所有人都會淪為對方刀下亡魂,唯有拼死抵抗,才能等到魯承業的援軍。
話音未落,魯承濤已經脫下外套,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名黑衣人衝了過去。那名黑衣人正舉著砍刀,要朝著一名傷重倒地的安保人員致命一擊的時候,魯承濤縱身一躍,一拳狠狠砸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咔嚓” 一聲脆響,黑衣人手中的砍刀應聲落地,他吃痛地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魯承濤的拳頭已經再次落下,重重砸在他的胸口。黑衣人向後倒去,再也沒有了動靜。
“不想死的,就跟這群混蛋拼了。” 魯承濤一邊戰鬥,一邊朝著周圍的人喊道。幾名魯家安保率先反應過來,也都紛紛掏出武器與這群黑人戰在了一起。”
魯承濤的悍勇反擊和嘶吼,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短暫地激起了些許漣漪。幾名身手較好的魯家安保人員紅著眼睛,嘶吼著抄起消防斧、甩棍——撲向了最近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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