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後,正當魯家各路人馬還在井市進行著大規模暴力搜尋之時,井市的城南,城北,城西都分別有人在特定的地點故意襲擊了魯家某些落單的人馬。
這些人行動迅速,出手好像故意留有餘地,在襲擊完魯家的人馬之後故意留下了活口,好似專門要留下他們報信一般。
當魯家的人支援隊伍即將趕到時,這些人全都將生死置之度外,竟又主動攻擊了隱藏在附近的其他不知名勢力。這些從外部滲透進井市的十多股勢力,無奈只得被迫還擊。
可戰鬥還沒結束,魯家的支援就已經趕了過來。由於這些人各個都手持武器,且身手非同一般,對於魯家人馬來說,他們都是可疑目標。所以魯家人馬二話不說,就展開了攻擊。
混亂如瘟疫般在井市蔓延。
城南廢舊工廠區,一隊魯家子弟正與幾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纏鬥。突然從側面殺出一群穿著各異的人馬,二話不說就加入戰局。三方混戰中,槍聲、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媽的!這些是什麼人?”一個魯家小頭目邊開槍邊吼。
“不知道!上面說了現在井市只要不是我魯家人,那都是敵人。”
手下狼狽地躲過飛來的砍刀。
城西商業街情況更加混亂。原本在搜查商鋪的魯家人突然遭到伏擊,對方明顯是職業好手,出手狠辣卻故意留活口。等魯家支援趕到時,伏擊者早已消失無蹤,只留下幾個驚魂未定的魯家子弟指著街角大喊:“他們往那邊跑了!”
支援隊伍追過去,卻迎面撞上一群正在轉移的境外傭兵。雙方都愣了一下,隨即同時出手——誰都以為對方是敵人。
同樣的一幕在井市各處上演。陳務豪安排的人馬像幽靈一樣神出鬼沒,專門挑動各方勢力神經。他們時而偽裝成魯家人襲擊其他勢力,時而冒充其他勢力攻擊魯家,將本就緊張的局勢徹底點燃。
城北的盤山公路下,冷威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混亂場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身邊的狂徒衛成員彙報道:“威爺,我們按照吩咐,當他們徹底交上手之後,兄弟能撤的都撤出來了。現在西南商會、白家、還有那些僱傭兵和一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勢力,全都跟魯家對上了!”
冷威點了點頭,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計劃成了!井市現在亂成一鍋粥,魯家的那些人馬已經顧此失彼,已經沒人再管地毯式搜尋了!”
電話那頭,高裂魂正站在天台邊緣,看著遠處冒起的濃煙,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銳利:“學長辛苦了,接下來就是我們收網的時候。”
聞言,冷威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開口到:“這件事,你想好了嗎?不會有什麼紕漏吧?一旦開始,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聽聞冷威的話,高裂魂的嘴角微微上揚。
“學長,既然做了就別瞻前顧後,因為我們都沒有回頭路了。”
說罷,高裂魂當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魯家大宅的議事廳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魯家高層們站在兩側,低著頭不敢吭聲,只有魯正雄的怒吼在廳內迴盪。他將手機狠狠摔在紅木桌上,怒吼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井市內北氏娛樂什麼時候湧進來了這麼多人,現在幾乎井市的各處都傳來了交戰的訊息。在這樣下去場面即將就要控制不住了。”
一位堂主硬著頭皮上前:“家主,現在情況不明,這些人未必就是北氏娛樂的人。因為如此大規模的人員調動,我們不可能一無所知。所以我認為是不是先收縮防線,穩住陣腳……”
“收縮?”
魯正雄當即轉頭,眼神兇狠地直刺向那名堂主。
“我們魯家在西南立足幾十年,什麼時候需要靠收縮防線來保命?!現在外面的人都以為我們不行了,要是連井市都掌控不住了,傳出去我們魯家還有什麼臉面?況且現在收縮,就等於把井市拱手讓人!你們以為高裂魂會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聽聞魯正雄的話,坐在一旁的王叔則顯得極為冷靜,他仔細的看著手中的地圖,片刻後他,猛的一抬頭。
“我明白了?”
此言一齣,桌上眾人的目光瞬間就看向了他。
隨即,他緩緩將地圖到眾人面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林堂主說的對,這些人應該不是北氏娛樂的人。你們看,他們所藏匿的地點各處之間間隔太遠,我們從收到訊息和他們交手以來,這些人幾乎全都是各自為戰,且撤退的路線或者進攻的路線基本路過相近,他們也沒有匯合。而且,我也不相信,即便是我們魯家在井市的暗線全被人切斷了,北氏娛樂有能一次性,調來這麼多高手摸進來而不被任何人發現。所以他們進來的方式應該是各有手段,也也可以說他們應該都是分屬於不同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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