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的聲音乾澀沙啞,如同金屬摩擦,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瘮人。
“休想!”
魯承硯雖然害怕,卻將箱子抱得更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那就去死吧。”
鬼魅冷哼一聲,四人同時動了!
他們的身法快得不可思議,如同四道黑色的閃電,直撲魯承硯三人!刀光在夜色中劃出致命的弧線!
魯承硯的兩名心腹也是硬茬,怒吼著揮刀迎上,試圖為少主爭取時間。
“二少爺快走!!”
刀劍碰撞聲、慘叫聲瞬間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魯承硯看著忠心耿耿的部下為了掩護自己,瞬間就被那四個鬼魅般的殺手纏住,身上不斷添上傷口,心如刀絞。他知道留下必死無疑,只能含著淚,抱著箱子,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拼命跑去。
他剛跑出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兩聲淒厲的慘叫——他的兩名心腹,已然斃命!
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符般緊追而來。
魯承硯嚇得魂飛魄散,不顧一切地向前狂奔,慌不擇路之下,竟一腳踩空,沿著一個陡坡滾落下去!
他死死護住懷裡的箱子,身體被尖銳的石頭和樹枝颳得遍體鱗傷,最終重重摔在坡底的一條溪流邊,劇痛差點讓他昏厥過去。
而就在這時,陳務豪和冷威的身影也如同獵豹般從側面的山林中疾馳而出,恰好看到了滾落坡底的魯承硯,以及正從坡頂躍下,步步緊逼的影煞四人!
“箱子在那小子手裡!”
冷威眼睛一亮。
“動手!”
陳務豪毫不遲疑,兩人立刻如同離弦之箭,衝向坡底!
幾乎是同時,高裂魂也拉著天艾從另一個方向追至,看到坡下的情形,眼神一厲:“攔住他們!奪箱!”
影煞四人立刻分出一半,轉身迎向陳務豪和冷威。而勾魂和鬼魅則繼續撲向已經暈厥的魯承硯。就在勾魂,即將要結果魯承硯,鬼魅也要觸碰到那個黑色秘密箱的時候。
突然,兩聲清脆的槍響驟然響起。子彈打在鬼魅與勾魂的正前方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碎石。二人當即僵在了原地,不再有任何動作。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山中的廝殺氣氛。陳務豪和冷威也被這槍聲所阻,攻勢微微一滯,與他們對峙的無常和索命也趁機拉開距離,四人的目光同樣投向密林深處。
只見左側的山坡密林中,緩緩走出十餘名身著白家制服的武裝人員,為首一人,身材高瘦,面容冷峻,手中握著一把還在冒著細微青煙的手槍,顯然剛才那兩槍正是他所開。
他的身旁則跟著一名面容冷豔的女子,此人正是白夜。
白夜踩著碎石緩步走出,白色旗袍下襬掃過沾著露水的野草,眼神冷冽地掃過坡底眾人,最終落在高裂魂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高裂魂,真沒想到,魯家還真讓你給端了。你們現在出現在這,那就說明魯正雄現在應該也死了吧,真是好手段啊。”
聽聞白夜的話,高裂魂的臉上當即露出了一絲不悅。隨即,她再次露出了邪魅的微笑對著不遠處的白夜開口道:“白夜,你我讓你辦的事都辦完了,你怎麼還沒走啊。現在突然出現到這來,什麼意思啊。”
白夜聽到高裂魂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抬手理了理旗袍領口,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高裂魂,我太瞭解你了。你這個人向來是不可能把信用二字放在心上的,我白家與你合作,可不是白合作的。你承諾給我們的一些事,我還是得自己親自來取一趟才放心。如果要是真等你送來,那沒準啊,我白家可就被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