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條件?”
她的聲音帶著刺骨的譏諷。
“管老先生,你覺得我高裂魂缺你們聖心道場那點人情?拿小聖賢壓我?”
她猛地抬手指向苗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恨意:“她傷我弟弟,那就必須死。今天別說你管成路,就算是你小聖賢親自來了,今天也帶不走她,我說的。”
此言一齣。高瀾婷氣得渾身發抖:“高裂魂!你簡直……”
管成路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高裂魂竟然偏執瘋狂到如此地步,連聖心道場的面子都絲毫不給。
“高裂魂,那你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們聖心道場為敵是吧。”
“為敵?”
高裂魂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她環視著周圍燃燒的廢墟、遍地的屍體,最後目光落回管成路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管成路,你看看這周圍。從我對苗村動手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還有轉圜的餘地嗎?要不,你提條件。多少錢才能將苗玉的命給我,又或者你們想要什麼?我高裂魂能做的一定絕無二話。”
管成路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他沒想到高裂魂已經瘋狂到了這種地步,她這哪裡是在談判?分明是在用最囂張的姿態,踐踏聖心道場的尊嚴。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是你們給我條件,而是我施捨給你們一個“賣命”的機會。
管成路氣得臉色鐵青,鬍鬚都微微顫抖起來。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高裂魂!你……你狂妄至極。”
管成路指著高裂魂,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變形。
高瀾婷更是怒不可遏,劍鋒直指高裂魂:“你把我師姑當什麼了?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嗎?高裂魂,你簡直喪心病狂。”
“那就是沒得談了,那你們就一起跟她陪葬吧。”
高裂魂話音剛落,不遠處的管成路輕笑了一聲。
“丫頭,我跟你好好說,是我覺得我們還有化解誤會的機會,不想把路走死了。你既然如此執迷不悟,你難道真以為沒人阻止的了你了嗎?”
管成路這話帶著一種沉靜的力量,彷彿他手中還握有未知的底牌。
高裂魂眯起眼睛,心中當即就又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管成路沒有再理會高裂魂,而是對著四周大喊道:“劉會長,該說的話管某剛才也已經說了,該拿出的誠意也拿了。可是事已至此,這事還是由您來親自解決吧。”
管成路話音落下,場中一片寂靜,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風聲。
高裂魂瞳孔微縮,銳利的目光掃視四周。心中也不由的泛起了嘀咕,該不會這老劉真的親自來了吧。
而就在這時,四周起火的樹林中突然人影攢動。不一會兒,無數身著武管會制服的身影,手持武器就出現在了戰場的周圍。
這些武管會成員動作迅捷,瞬間就形成了嚴密的包圍圈,將高裂魂一行人連同聖心道場、人全都圍在了中心。他們手中的武器在火光下閃著寒光,氣氛瞬間變得無比肅殺。
一個穿著西裝、氣場沉穩的中年男子越眾而出,他的身後更是跟著四位身材魁梧氣息悠長的高手。他目光如炬,掃過滿目瘡痍的戰場,最後落在高裂魂身上,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而又不容置疑的威嚴:“丫頭,鬧劇該結束了。讓你的人放下武器,跟我走吧,我這可是再救你。”
高裂魂心中一沉,知道今天恐怕是無法善了了。她目光冰冷,咬牙切齒地看著中年男子,試圖尋找一絲突破的機會。
“老劉,你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