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裂魂笑了笑,忽然伸手用力捏住了高裂天的臉頰:你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討厭,說話還喜歡跟我拐彎抹角。你信不信我揍你。
高裂天被她捏得齜牙咧嘴,當即就掙扎道:“放開我,放開我。你有病吧,腮幫子都腫了。”
高裂魂鬆開手,看著他揉臉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活該,誰讓你跟姐姐耍心眼。
高裂天一邊瘋狂的揉著自己的臉頰,一邊氣呼呼的反駁道:“誰跟你藏心眼,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我是什麼人,你不會以為我能信吧。這武管會的毛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是真有心為了武管會好,尋求改變。絕不可能到現在才說。無非就是看著武管會如今表面上已經走向正軌,可實際上裡面最關鍵的謀劃一直在你手中。你不就是想借此機會,拿他們一把,掃清異己。繼而再奪取大權嘛。”
高裂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笑著拍手:不愧是我弟弟,果然是最瞭解姐姐的人。
隨即,她慵懶地靠回沙發繼續道:不過你只說對了...我剛才和商川他們說的話,我確實也有那個想法。
聽見高裂魂這麼說,高裂天的目光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姐,你這個想法可挺危險的。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你一定不可能是為了武管會好。”
“你是想說我利用武管會?”
“這不是很明顯嗎?武管會雖不說積弱已久,但確實聲望是一年不如一年。你剛才和他們說的,無異於給他們所有人都畫了一張巨大的餅。一旦成了,那將來武管會在龍國江湖和武林那可就說一不二了。可反過來說,風險與收益往往是成正比的。要完成你的想法,除非龍國所有勢力都腦子秀逗了,乖乖束手就擒。要不然,武管會一邊不僅要將與整個江湖開戰,另一邊還得面對朝中的壓力。稍有不慎,就得被你拖入粉身碎骨的境地。但願,他們總部得有腦子清醒的人,不然真的吃下你這張餅,不噎死,也得被撐死。”
聞言,高裂魂瞥了他一眼,隨即一把就搶過了高裂天手中的水杯,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喝完水後,高裂魂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看著高裂天,臉上露出她那標誌性的笑容:“我改主意了。”
“啊?什麼?”
高裂天被高裂魂這突如其來的話說的一臉懵。
而高裂魂卻依舊保持著笑容,輕聲道:“姐姐現在有些無聊了,想揍你一頓。”
此言,一齣高裂天臉上當即一變,立馬就準備起身逃跑。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高裂魂就已經動手了。
想跑?
她單手就把即將要起身的高裂天按回沙發,高裂天一個翻身掙脫束縛,反手扣住高裂魂手腕再次起身想跑。而高裂魂反手擰腕,突然雙腳並起,一個標準的十字固就把高裂天給鎖在了沙發上。
高裂天被鎖得動彈不得,疼得直抽氣:高裂魂!你玩真的是不是?
高裂魂稍稍卸力,卻仍制著他:“誰讓你每次都想跑呢?你要是乖乖讓我揍一頓,我也不會用這招了。”
“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陰險了。”
言罷,高裂天二話不說,一口就咬向了高裂魂的小腿處。
“嘶——你還敢咬我。”
高裂魂猝不及防被咬住小腿,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接著她一腳甩飛拖鞋,用腳掌狠狠的抵在了高裂天的臉上。
高裂天的臉被腳掌按得五官變形,含糊不清的怒道:高裂魂你惡不噁心!
彼此彼此。
高裂魂冷笑著加重力道。
剛才咬人的時候怎麼不嫌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