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高裂天深吸一口氣,然後用著一口蹩腳的方言說道:“咦。。。警官,恁說啥嘞?俺倆咋聽不明白咧?前頭出啥事兒了?俺倆就是打這兒過個路。”
高瀾婷看著高裂天,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覺得這個人的行為很可疑,而且他的口音也很奇怪。
“別裝了,我知道你們兩個跟前面的事情有關。”
“什麼事?我們只是剛到這裡,警官你可不能胡亂冤枉人啊。我們兩可都是沐浴在陽光之下的正義之士。”
“啥事兒?俺倆才剛到這兒,警官恁可不能胡亂冤枉好人啊。俺倆可都是正正經經、活在太陽底下的好人。”
高裂天硬著頭皮,繼續用那口半生不熟的河南話應付著,就連一旁的高悅寶看著高裂天的眼神也明顯有些不對,彷佛在聽著什麼十分詭異的話。
果然,高瀾婷聽著他這前言不搭後語、連口音都飄忽不定的辯解,不僅沒信,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哦,你們剛到這不久啊。那看來很有可能是我冤枉你們了。不過,沒關係,你們把面罩摘下來讓我看看,現場核查一下就行。要是二位真沒什麼犯罪前科,那就當我誤會你們了,給你們道個歉可好?”
“警官,俺倆臉上有疤,怕嚇到恁,就不摘面罩了吧。”
高裂天說道。
高瀾婷看著高裂天,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她覺得這個人的藉口太牽強了,而且他的眼神也很不自然。
“你們臉上有疤?那算什麼?做我們這行的,什麼沒見過,放心嚇不到我的。”
聞言,高裂天當即沉默了片刻,隨即語氣無奈的開口道:“唉……行吧行吧,警官恁想看,那就看吧。畢竟俺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身正不怕影子斜。”
隨即,他單手扶著口罩,對著一旁的高悅寶小聲道:“三姐,如果我們現在動手一起幹她。你有沒有把握。”
聞言,高悅寶看了高裂天一眼遲遲沒有說話。
“問你話呢,給個反應好不好?”
“你不是不讓我說話嗎?”
高悅寶一臉無辜地看著高裂天。
高裂天皺了皺眉,表情有些無語。咬牙切齒的小聲道:“現在可以說了。”
高悅寶思索了片刻,低聲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我可能打不過婷姐。”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
“那可能不會輸的那麼慘。”
“哇靠,你能不能有點自信。不要被小時候的心理陰影給嚇著,她其實我感覺不怎麼樣,咱倆聯手就算不能勝她,但我感覺逃跑應該沒問題。拿出你的最高水準,別慫,別怕她。”
聽聞高裂天的話,高悅寶的頭頓時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要是讓我媽媽知道,我不僅從外公那偷跑出來,還和婷姐動手,她會打我的。”
“所以就更不能讓蓮姨知道,你聽我的,待會兒我吸引她注意,你出手暗算她。憑藉我精湛的演技,和你這麼多年潛心修煉的成果,即便是高裂魂都未必不是沒有機會,你自信啊。”
“真的嗎?你可別騙我啊。”
“我騙你幹什麼,現在不是咱倆得想辦法一起騙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