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瀾婷雙手的黑白之氣愈加詭異兇狠,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冰冷。黑衣人雙掌連擊,掌速極快,力量凝於一點,專打高瀾婷力量流轉的節點和邊緣薄弱處。她的掌法剛猛直接,卻又帶著一種精確到毫釐的算計,每一掌都恰到好處地擊偏或削弱爪影的威力,發出“砰砰砰”的密集悶響。
在雙方纏鬥了數十回合之後,高瀾婷雙手猛地向前推出,向黑衣人胸口轟去。黑衣人見狀,連忙向後退去。然而,高瀾婷的速度太快,黑衣人根本來不及躲避。黑衣人當即單手護胸,運轉全身真氣強行擋下了高瀾婷的一擊。
嘭!!!
一聲重錘擊打的悶響,黑衣人當掌與高瀾婷的手掌對撞,周邊頓時氣浪爆發。可就在這時,高瀾婷的另一隻手,並沒有如黑衣人預想的那樣擊打在她護胸的左手之上,而是突然變招以摧枯拉朽正中她的右肩。
高瀾婷這一掌變招極為突兀且狠辣,完全出乎黑衣人的預料。她大部分真氣都用於抵擋正面的衝擊,護胸的左臂更是重點防禦區域,右肩的防禦相對薄弱。此刻被這蘊含狂暴陰的一掌結結實實拍中,黑衣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便被高瀾婷擊退數步。
黑衣人踉蹌後退,每一步都在草地上踏出深深的腳印,右肩傳來的劇痛和那股冰冷混亂的真氣侵蝕讓她動作有些遲緩,額角瞬間滲出冷汗。她試圖穩住身形,但高瀾婷顯然不打算給她任何喘息之機。
一掌得手,高瀾婷眼中兇光更盛,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貼近,雙爪齊出,一爪直取黑衣人咽喉,另一爪則狠辣地抓向其受傷的右肩傷口,意圖徹底將其拿下。
而就在這時,黑衣人的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種兇狠的憤怒之色。她身體猛的一震,周身氣勢瞬間爆發,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她一邊死死盯著不斷逼近的高瀾婷,一邊自言自語的小聲道:“媽的,跟老孃來真的是吧。”
言罷,黑衣人單腳猛的一踏地,周身原本內斂隱忍的氣息轟然爆發,如同沉睡的兇獸驟然甦醒,二話不說便朝著高瀾婷也衝了過去。
高瀾婷和黑衣人再次戰作一團,雙方的招式都快如閃電,讓人眼花繚亂。高瀾婷的爪影翻飛,每一擊都蘊含著致命的力量,而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她的招式凌厲,每一次攻擊都直奔高瀾婷的要害。
隨著戰鬥的持續,兩人的氣息都變得越來越紊亂。但她們都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更加拼命地攻擊對方。
剎那間,高瀾婷陰陽聖心道內功瞬間飆升至巔峰,雙手黑白真氣頓時光芒閃爍,朝著黑衣人的心房就猛的攻去。黑衣人見狀,並未有任何躲閃,而是快速的凝聚全身內勁。單手化掌,一股詭異的黑色真氣迅速包裹掌心,彷彿能湮滅一切的生機。
黑衣人單掌拍出,與高瀾婷的攻擊悍然相撞。只聽 “轟” 的一聲巨響,兩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引爆,氣浪翻滾,塵土飛揚。
高瀾婷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而黑衣人也憑藉著這股後坐力迅速遁走,幾個起落便已隱入後方的山林中。
看著黑衣人遁走的方向,高瀾婷心中充滿了不甘。沒想到這黑衣人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隨即便二話不說,施展輕功,朝著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高裂天和高悅寶二人,此刻已經跑到警方的封鎖圈之外。二人停下腳步,高裂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哎....行....行....行了。我看她沒追上來。”
高悅寶則一臉呆萌的看著高裂天,疑惑道:“你沒事吧,怎麼能喘成這樣呢?是不是從小沒好好練功,在爺爺身邊偷懶了?”
高裂天差點被一口氣嗆到,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你以為都跟你似的,練功跟玩兒一樣?我跟你說,也就是我從小天賦異稟,短短幾年達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簡單了。高光那糟老頭壞的很,小時候除了揍我根本就沒教過我任何東西。”
高悅寶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竟然一臉認真地附和道:“原來如此,難怪你的底子這麼紮實,平時被魂姐揍了能恢復的這麼快。”
高裂天聽到高悅寶的話,差點沒背過氣去,他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怎麼說話呢?我那是不愛與她計較,我跟你說實話,我其實不怕她。平日裡我那都是讓著她的,這點你沒看出來嗎?”
“沒有。”
高悅寶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高裂天見狀當即就沒有了再與她交流下去的心思。隨即,轉移話題道:“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回去吧。再晚就趕不上晚飯了。”
高悅寶聞言,也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便點點頭,跟著高裂天一起往回走。十幾分鍾後,二人再路邊找了一輛短途中巴,兩人登上中巴之後,高裂天警惕地觀察著窗外,確認沒有可疑車輛跟蹤,才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車輛緩緩啟動,駛向市區方向。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時間已接近晚上八點。高裂天與高悅寶二人此刻已來到了住所的小區外。高悅寶左手拿著一個漢堡包,右手拿著一個一杯可樂
高悅寶左手拿著一個漢堡包,右手拿著一杯可樂,吃得津津有味。高裂天則一臉疲憊地走在她旁邊,手裡什麼也沒有。
“你不吃點嗎?”
“不吃,沒胃口。” 高裂天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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