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詩彤也被這接連的“訪客”弄得饒有興趣,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裡開始琢磨起來。片刻後,她拉著滿臉憤憤不平的陳滿滿,輕聲道:“走吧,還在這幹什麼?莫非你也想進去看看?”
陳滿滿被楚詩彤這帶著調侃意味的話說得一愣,隨即臉一紅,嗔道:“楚姐!你說什麼呢。我、我進去揍他嗎?”
“那就行。”
楚詩彤笑了笑。
“我們還是早點回去歇著吧,咱家裡那位姑奶奶現在已經是武管會實際意義上的最高話事人了。這以後可有的忙了。”
楚詩彤的話讓陳滿滿也收斂了情緒,隨即,二人便相繼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高裂天的屋內,沈君兒與高裂天在沙發上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張木製的圍棋盤,高裂天拿著一枚黑子,表情有些嚴肅的開口道:“君兒,你對忸心的事怎麼看。”
沈君兒沒有立刻落子,而是低頭思索了片刻,隨即看著高裂天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少爺,我們下的是五子棋,你怎麼還偷我棋子呢?”
高裂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沒.....沒有吧。你是不是記錯了?”
沈君兒看著高裂天心虛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少爺,我都看見了。我明明在這有個棋子的,被你剛才摸走了,就在你手上,對不對?”
高裂天訕訕地笑了笑,將手中的棋子放回了原位。
“嘿嘿,不好意思,以前出老千的時候習.....習慣了。”
沈君兒被他這“出老千習慣了”的坦白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好了,那我就贏。你又輸了少爺。”
言罷,沈君兒將手中的最後一枚棋子下在棋盤,白色的五枚棋子瞬間連成一線。
高裂天看著棋盤上的局面,表情頓時有些鬱悶:“哎,不玩了。真背。”
沈君兒看著高裂天鬱悶的樣子,當即就挪到了他的身旁,輕輕挽著他的胳膊溫柔道:“好了好了,少爺不開心,我們就不玩了。那我們現在就來聊聊剛才的話題吧。”
高裂天點了點頭,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君兒,你覺得忸心她想幹的事,以她的能力真的能夠勝任嗎?”
聞言,沈君兒微微皺眉,思考片刻後說道:“少爺,我覺得忸心她很聰明,也很有能力。你看,她和她姐姐從從小學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接受的訓練方法也相同。按正常來說,曉心姐能做到的事,她應該都不差。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高裂天轉頭看著沈君兒,表情疑惑的問道。
沈君兒看著高裂天,壓低聲音的說道:“最重要的事,我感覺,忸心比她姐姐更聰明……也更懂得人心,甚至還懂得隱忍。”
高裂天聞言,心中不禁一驚。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沈君兒笑了笑,依舊小聲道:“少爺,我告訴你了,那你可不許跟人說是我說的。”
高裂天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你還信不過嗎?出了名的嘴嚴,比死鴨子的嘴都硬。”
沈君兒被他這比喻逗得忍不住笑了下,隨即正色道:“少爺,我和忸心也算從小一起長大。對於她的瞭解可比你深的多,她是那種把什麼事都藏在心裡的人。而且有任何想法都不會向別人表露,你可能會覺得她這些年有些變化,其實她一直都沒變,只是把自己內心的所想要的東西隱藏的很好。等待最合適的時機伸手罷了。”
沈君兒這番話,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高裂天的內心。
”。過說我跟也人有,話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