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忸心揉捏的動作微微一頓,指尖幾不可察地僵了僵。她抬起頭,看向高裂魂。高裂魂依舊閉著眼,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彷彿很享受的笑意,但那話語中的深意,卻讓霍忸心脊背發涼。
“大小姐……”她聲音放得更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和不解,“忸心愚鈍,不太明白大小姐的意思。屬下只是想盡心盡力的服侍大小姐和少爺,絕不敢有半點虛情假意。”
“是嗎?”
高裂魂懶洋洋地拖長了語調,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的眸子,此刻半眯著,帶著一種慵懶的審視,落在霍曉心臉上,卻彷彿帶著千鈞重量。
“盡心盡力……比如,想要什麼不敢直接跟我說,讓裂天來找我。我該誇你聰明呢,還是該誇你懂得審時度勢呢?”
霍忸心的臉色終於徹底白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將高裂魂的雙腳從自己腿上移開,然後退後兩步,規規矩矩地跪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額頭觸地。
“大小姐恕罪。”
她的聲音不再有絲毫偽裝,只剩下清晰的顫抖和認命的平靜。
“忸心……確實存了私心。但奴婢這麼做也想更好的替大小姐分憂,又怕大小姐知道了不同意,才出此下策。”
高裂魂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伏跪在地的霍忸心。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霍忸心極力壓抑的、輕微的呼吸聲。
良久,高裂魂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抬起頭來。”
霍忸心依言緩緩抬頭,眼眶微紅,臉色蒼白,但眼神努力維持著鎮定,望向高裂魂。
高裂魂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彷彿要透過皮囊看進她心裡。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很輕,卻讓霍忸心心頭莫名一緊。
“忸心,”高裂魂的聲音柔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
“你其實真的很像我,但有時候太過自作聰明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尤其……還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如果你直接過來跟我說,我即便不一定會同意,但也至少看到了你的忠心。可是,你利用裂天來跟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也能利用了?”
霍忸心的瞳孔驟縮,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高裂魂看著她,隨即一隻將身子靠在她的面前,一隻手猛的就捏住了她的下頜繼續道:“有野心是好事,用錯了地方可就不好了。”
冰冷的手指如同鐵鉗般扣住下頜,力道不輕,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霍忸心被迫仰起頭,對上高裂魂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眼眸深處,沒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映照出她此刻狼狽而恐懼的倒影。
“奴……奴婢不敢……”
霍忸心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下頜的疼痛讓她眼中生理性地湧出淚水,卻不敢掙扎分毫。
高裂魂的手指微微收緊,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
“真的不敢嗎?”
霍忸心的心跳如鼓擂,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懸崖邊緣,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鎮定。
“大小姐,忸心對您絕無二心。”
高裂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漠。
“好,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但你總不能來我這空手套白狼吧?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不付出點什麼,就想從我這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覺得可能嗎?”
“請....請大小姐明示。”
霍忸心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知道,這時高裂魂已經鬆開了,同時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句幾了語耳聲輕邊耳在俯即隨。容笑的長深味意個一了出,揚上微微角,心忸霍著看魂裂高
。然茫的穿擊底徹被……一有還,拒抗、驚震了滿充里神眼,魂裂高向看,頭起抬地猛。事的信置以難、怕可其極麼什了到聽彿彷,固凝間瞬表的上臉心忸霍,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