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務豪的攻擊勢不可擋,金色罡氣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就震飛了面前十餘名顏家精銳,將他們打得七零八落。英屠見勢不妙,藍色真氣迸發,周身功力提至頂峰,強行就攔下了陳務豪衝鋒的勢頭。
與此同時,冷威也發動了攻擊。他周身白色真氣化作一道流光,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刃,直接切入了敵人的陣營。他的身影快如閃電,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冷威的攻擊不僅速度極快,而且威力驚人。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能夠準確地擊中敵人的要害,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隨即,他單掌扶力,瞬間就拍向了青面的胸口,繼而抬腳回踹同時攻向刀女。
“找死!”
青面面對冷威這看似狂妄的一掌拍胸,不閃不避,反而獰笑一聲,胸口肌肉賁張,青黑色的紋身彷彿活過來一般蠕動,竟是要硬抗這一掌。
而刀女面對冷威回踹的一腳,眼中寒光一閃,金絲雙刀交錯,如同剪刀般絞向冷威的腳踝,打算廢了他這條腿。
然而,冷威這一掌一腳,看似同時攻向兩人,實則虛虛實實。
拍向青面胸口的那一掌,在即將接觸的剎那,掌力驟然由剛轉柔,化為一股粘稠陰柔的卸力,並非硬撼,而是如同牛皮糖般貼了上去,五指更是閃電般扣向青面胸口膻中穴。
青面只覺得胸口一悶,彷彿被一團溼泥糊住,力道使不出來,更有一股強力真氣試圖侵入穴位,大驚之下,急忙鼓盪內力震開冷威的手掌,但胸口門戶已開,氣息為之一滯。
而踹向刀女的那一腳,更是半途變招,竟是一個鷂子翻身,身體在空中不可思議地一折,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交錯絞殺的雙刀,同時另一隻腳如同毒蠍擺尾,悄無聲息地點向刀女持刀的右手手腕神門穴。
刀女一刀落空,正待變招,手腕卻已是一麻,金絲雙刀差點脫手,心中駭然,急忙後退。
另一邊,高裂魂眼眸已閃出一抹淡淡的紫芒。周身黑色真氣伴隨著詭異的身法,二話不說就撲向了八彪馬與馬家眾人。
她的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此刻她再無任何保留,而是放開自己心中的嗜血殺意,所過之處,血花四濺。
高裂魂如同徹底解放了兇性的兇獸,那雙閃爍著紫芒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她的黑色真氣徹底化作了最鋒利的死亡之刃。
她的雙手並未持有任何兵器,但黑色真氣在她十指指尖凝聚成尺許長的、不斷扭曲吞吐的黑色利爪,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淒厲的破空聲和濃郁的血腥與死氣!
她不再使用任何精妙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撕、抓、掏、穿。
一名彪馬怒吼著揮刀砍來,高裂魂不閃不避,黑色利爪迎上,竟硬生生將鋼刀抓碎,碎裂的刀刃還未落地,另一隻爪子卻穿透了那一名彪馬的胸膛。
另一名彪馬好手從背後偷襲,高裂魂頭也不回,反手一爪,五指如鉤,回手一劃,鮮血瞬間迸濺。
她所過之處,如同人形絞肉機,沒有任何人能擋住她一擊,沒有任何招式能延緩她的殺戮步伐。馬家精銳在她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成片倒下,死狀悽慘無比。
更恐怖的是,她身上散發的殺意和死氣,彷彿形成了某種領域,讓身處其中的馬家眾人感到無邊的恐懼和絕望,動作僵硬,士氣徹底崩潰,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索命的黑色魔影越來越近。
“魔鬼!她是魔鬼!跑啊!快跑!”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地獄般的景象和恐怖的死亡壓力,精神徹底崩潰,丟下兵器,哭喊著轉身就逃。很快,剩餘的八彪馬和馬家眾人,心中的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潰散,所有人都恐懼的看著高裂魂,不敢再上前。
高裂魂站在原地,周身沐浴在敵人的鮮血之中,黑色真氣緩緩收斂,眼中的紫芒也逐漸黯淡,但那身濃郁到化不開的殺氣和死意,依舊令人膽寒。
陳務豪和冷威也停下了動作,看著如同惡魔的高裂魂,眼中都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們知道高裂魂手段狠辣,卻也沒想到她徹底放開後,竟是如此恐怖。
高裂天更是滿臉凝重,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知道,在這樣下去那就得出大事了。這種徹底釋放殺意、一旦陷入過深,極易被殺戮本能侵蝕心智,到時候自己也不敢保證她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
“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