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裂魂的耐心似乎已經被消耗殆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與之前的關切和擔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高裂天沒有被姐姐的威脅嚇倒,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樑,回敬道:“姐,我既然這麼做了,那我就有信心你今天抓不到我。要不然,我們今天賭一把?”
“賭什麼?”
高裂魂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就賭,你今天一定沒時間和我一起往下跳來抓我。”
言罷,高裂天滿臉自信的鬆開了抓住護欄的手,然後毫不猶豫的便跳了下去。
高裂魂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她快速衝到護欄邊,向下望去,卻只看到了高裂天迅速下墜的身影。臉上的表情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兇狠,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擔憂。
只聽“咚”的一聲,水面上傳來了巨大的水花。
緊接著是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平靜。水面只有波紋擴散,不見人影浮起。
一秒,兩秒,三秒……
高裂魂的心跟著那聲音也狠狠的一沉。
嘩啦——
終於,距離落水點十幾米外,一個人頭冒了出來,伴隨著劇烈的嗆咳和痛苦的吸氣聲。他在水中掙扎了幾下,才勉強穩住,高裂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隨即便轉頭看向了高架橋上,正死死盯著他的高裂魂。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些許挑釁的神色。
“姐,不下來逮我了?要麼你有什麼事,還是去忙吧。我水性還行,一時半會死不了。”
橋上的高裂魂沒有回應。她只是站在護欄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夜風吹起她的衣角,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深得像腳下這片吞噬光線的湖水。她的心中此刻正快速做著權衡,是現在就跟下去抓他,還是回去籌劃好北方地區的一切準備。
這種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讓高裂天心頭髮緊。他了解高裂魂,她越是平靜,意味著此刻她的內心越憤怒。
片刻後,高裂魂指著高裂天厲聲罵道:“好,真好。給我出難題是吧。有能耐的,你別死了。等老孃忙完手上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音未落,高裂魂便利落轉身,風衣下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她不再看湖中那個讓她心驚肉跳的身影,而是快步走向汽車,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引擎發出一聲低吼,沒過多久便離開了高架橋上。
高裂天看著遠去的車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既感到如釋重負,又有些不安。
“媽的,我怎麼沒事就老被人逼得跳河呢?真煩。”
他在水中小聲嘀咕了幾句,隨即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慢慢地游回了岸邊。上岸後,他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路。
與此同時,高裂魂駕駛著車輛正往一處方向快速行駛,她的臉上的表情也愈加陰沉。
“會長,目標……”
耳麥裡傳來遲疑的聲音。
“跟上去。”
高裂魂的聲音冷硬如鐵。
“B組對岸布控,C組緊跟,放他進去,給我盯死。找到機會,兩組一起上,把人給我抓回來。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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