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管成路當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長青握著手機,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見狀,柳原化走過來,壓低聲音:“怎麼了?”
柳長青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手機螢幕,看著那通已經結束的通話記錄。
小聖賢
聖心道場。
柳家人。
這幾個詞在他腦海裡反覆滾動。
聖心道場,那是柳家背後真正的力量所在。管成路的師兄,那位柳家的定海神針,輕易不會過問世事。可現在,管成路親自打電話來了。
那就說明,他已經對此事表明了態度。即便柳家的話事人不是他,但柳家任何人誰都不敢輕易違逆他的意思。
柳長青閉上眼睛。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最終他長嘆了口氣:“道場那邊來電話了, 讓我們撤。”
此言一齣,身旁的柳原化當即就瞪大了雙眼。
“不會吧?道場那邊不是很多年不參與柳家的大方向決定了嗎?要不我們問問鴻名或者權哥在做定奪?”
柳長青搖了搖頭。
“不用問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了很久的事,“他既然讓管成路打這個電話,就不會再給別人留開口的機會。有些事大家還是保持著默契的好,權哥不可能駁他的面子,這樣一來只會讓鴻名尷尬。”
柳原化聽了柳長青的話,也沉默了下來。他知道柳長青說得有道理,柳家的這位定海神針雖然不常過問世事,但他的話在柳家還是有很大的分量的。
過了一會兒,柳原化才開口說道:“那我們就這樣撤了?”
柳長青點了點頭:“撤吧,這是他的意思,我們不好違背。權哥那裡也不可能不知道。”
柳原化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轉身開始下達撤退的命令。柳家的人馬開始有序地撤離戰場,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不甘和憤怒。
御煥站在遠處,看著柳家的人馬逐漸遠去,心中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如果再打下去,不動用特殊手段,給他們造成大規模傷亡根本解決不了。但是一旦這麼做了,那與柳家的仇也就結死了。
“御總,柳家的人已經撤退了。”
一名武管會的下屬說道。
御煥點了點頭:“嗯,我們先等等。然後再去向會長覆命。”
說完,御煥便帶著人後退了一段距離,目送著柳家人遠去。
另一邊,此刻被武管會堵在外圍的高瀾婷已到了爆發的邊緣。她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她怎麼也沒想到,高裂魂竟然會如此無法無天。真的讓人暴力對抗警方,不讓他們上前一步。此時她已跟總部取得聯絡,但總部給的回覆就一個,等。
高瀾婷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她握著電話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她身後,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察、特警、正整裝待發。他們已經在此中站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眼睜睜看著遠處那片被混亂籠罩的娛樂城區域。
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衝動是沒有用的,她必須冷靜地思考應對之策。過了一會兒,高瀾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沒過多久,她結束了通話。對著身旁的下屬低聲道:“收到訊息,安全部門的人不知什麼原因已經撤了。估計那邊的事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們不能在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上頭說最近支援還有二十分鐘後到。我們先闖過去,絕對不能人有心人把現場以及證據清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