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比他們預想的要大一些,正中央種著一棵老槐樹,枝葉茂密,投下一大片陰影,將清晨的光線切割成細碎的光斑灑在地面上。院中有兩間低矮的廂房,門窗緊閉,周圍環境古樸,帶著些雅緻。
張驚蹲在牆根下,側耳聽了一下牆外那些腳步聲的動向——腳步聲在牆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繼續向前移動,朝著更遠處延伸過去,並沒有停在他們翻牆的位置。他微微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高裂天,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應該暫時沒發現。
高裂天沒有回答,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在確認暫時安全了之後,壓低聲音小聲道:“這警報聲還沒有結束,我們只能先在這躲躲,如何出去再另想辦法。”
話音剛落,張驚還未來得及開口。突然,二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警惕而又清晰的女聲。
“你們是什麼人?”
張驚和高裂天的身體同時僵住,緩緩轉過身來。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後。只見女子手裡拿手機,姿態放鬆,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露出一絲審視之色。
二人正想著如何開口,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這?”
那聲音清脆,卻又好像直擊人心,高裂天與張驚竟一時間失了神。這種失神不是那種看見美女時的驚豔,而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無法控制的感覺。
二人不自覺的注視著女子的眼睛,彷佛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他們的思緒,將他們所有的戒備和編好的說辭一層一層地剝離。那種感覺像是被一汪深不見底的靜水注視著,所有的掩飾和偽裝都在那目光的映照下變得透明而脆弱。
高裂天的嘴唇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像是在抵抗著什麼,卻又在出口前被某種無形的力壓了回去。張驚則比他稍微好一些,但也只是勉強保持著目光的接觸,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像是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對抗那種不知不覺間湧上來的坦白欲。
片刻後,高裂天率先打破沉寂,目光有些呆滯的緩緩道:“我們,是不小心闖進來的。我們,要離開這。”
女子聽著高裂天有些呆滯的回答,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並不滿意。
“不小心闖進來?風雲館豈是那麼容易闖進來的地方。”
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質疑,向前走了一步,語氣間帶著空靈的誘惑淡淡道:“再好好想想,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外面的警報聲,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高裂天和張驚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努力掙扎著保持清醒,擺脫那股奇怪的力量,但最終還是乖乖開了口。
“我叫張驚,我們要離開這。”
“我叫高裂天。我們不是風雲館人,警報聲是來抓我們的。”
聽聞二人的話,女子的眼眸中頓時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緊接著,她眉頭微皺,似乎在仔細回憶著什麼。
“張驚。。。高裂天。。。高裂天?”
女子不斷重複著高裂天的名字,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片刻後,她雙目一凝,閉上後再次緩緩睜開。高裂天與張驚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二人晃了晃腦袋,立馬回過神來,像是剛從一場夢中醒來,有些迷茫又有些恐懼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對我們做了什麼?”
高裂天的表情有些慌張,對面前的女子充滿了警惕。
而女子只是微微一笑,有些調皮的開口道:“哎呀,別緊張。這大清早的,那麼大的警報聲,又有兩個陌生的男人突然跑進我的院來,我當然得小心點咯。不知道的,我還以這不可一世的風雲館被人襲擊了呢?”
聽見女子這麼說,張驚立馬風雲館過來。
“你,不是這的人?”
女子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要是風雲館的人,你倆現在應該早被人抓了。我只是來這走訪做客的,暫居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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