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裂天怒極反笑:“你說得倒是輕巧,誰知道你們要把我們關到什麼時候?這外面現在變成什麼樣,我們也是一無所知。我這個人從來就不喜歡在別人的掌控下生活,今日,有本事的你們就將我永遠留在這,要不然我就是死也得從這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高裂天話音剛落,一陣爽朗而渾厚的笑聲從眾人的後方傳來。聞聲,高裂天張驚與沈曼秀三人皆紛紛向不遠處看去。
風雲館的眾人也在這笑聲響起的同時,緩緩讓開了一條路。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氣質威嚴的老者在兩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大主任!於主任!楊主任!”
玉暉及風雲館的眾人皆紛紛恭敬問候。
那三位主任依次從讓開的通路中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程主任。他身著一件深青色軍裝,步伐沉穩,目光在周圍的陣仗上快速掃了一圈,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掃視了一圈現場,目光從那些還在封堵門口的護衛隊員身上緩緩劃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他身後跟著的於主任和楊主任則一左一右,保持著大約是半步的距離,像是正在用一種低調的方式表明這來人的分量。
程主任在玉暉面前停下腳步,目光已經盯在了不遠處的三人身上,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沉穩:“就是你們倆偷偷潛進了我風雲館還想就想走了,這未免也太不把我們風雲館放在眼裡了吧。原本你們兩個小子今日是不配老夫出面處理的,但是事情牽扯到你們身後的人,老夫不在他們也不敢貿然動手。我給你們個機會,現在跟老夫回去,老夫保證不為難你們。等什麼時候館主來找老夫了,老夫再放你們離開,絕不食言。”
程主任這番話落地時,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分量,像是已經在心裡衡量過所有可能的結果,然後選了一個他認為最為穩妥的方案。
聞言,此刻的張驚與高裂天二人臉色皆露出了鄙夷之色,片刻後,張驚率先開口道:“老頭,你這騙人的水平比我差遠了。連句瞎話都不會編,看你這長相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想忽悠我,你是不是在這待傻了。我要是真聽你的話,那才是遭老罪了。”
此言一齣,風雲館眾人的臉色皆露出了驚恐之色。周圍的氣氛瞬間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那些原本已經準備收隊的斷風殤成員腳步停在半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玉暉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變了好幾變,從意外到震驚再到一種這下完了的僵硬。
於主任微微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楊主任則依舊保持著那副平直的表情,但交疊在身前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線。
而高裂天好似沒發現眾人這種細微的變化,連忙接話道:“就是,當我們傻啊。我看你也是活了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咋一點年輕人的機會都不願意給呢?你這樣不行,容易把自己的路走死了,知道嗎?”
高裂天這番話接得自然流暢,彷彿真的在語重心長地教導一個“走錯了路”的長輩。他甚至還微微搖了搖頭,配上那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顯得格外真誠。然而他這番話剛出口,周圍的氣氛像是又被往下壓了一寸。就連一旁的沈曼秀,也不由的後退了兩步。
程主任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但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緊接著,他轉頭看了沈曼秀一眼,語氣壓抑的沉聲道:“沈小姐,今日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這兩個人,你還繼續要管嗎?”
聞言,沈曼秀趕忙擺手微笑道:“大主任誤會了,我其實跟這兩野小子不熟。既然被發現了,那接下來怎麼您請自便。”
沈曼秀這畫風一轉,張驚和高裂天同時轉過頭來看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種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的震驚。張驚甚至脫口而出:你剛才還說跟我們一條繩上的螞蚱……
話沒說完,就被沈曼秀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程主任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斷沈曼秀話中的真假,隨後冷哼一聲:“哼,沈小姐倒是識趣。那既然這樣,沈小姐就先請回吧,這兩個人,老夫得留他們一段時間了。”
說罷,玉暉立馬心領神會,率領著斷風殤的幾人快速上前,執法隊的人馬見狀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步伐整齊而有序,像是已經等了很久這個指令。
見狀,高裂天與張驚一咬牙,當即目露兇光,大有拼死一搏之意。
高裂天壓低聲音對張驚說:“老張,看來只能拼了,等會兒找機會動手,能跑一個是一個!”
張驚微微點頭,眼神同樣兇狠,暗自握緊了拳頭。
玉暉見狀,著滿臉笑意的開口道:“你們倆別想太多了,要是風雲館這麼容易是讓人闖出去的,那也就不配叫風雲館了。我只能保證,待會兒下手的時候輕點,但你們要是反抗的太猛,就難保不會受傷了。動手。”
玉暉一聲令下,斷風殤的幾人率先從左右兩邊快攻而上。他們的動作極快,配合默契,像是已經演練過無數次——左側一人直取高裂天的肩頭,試圖以壓制手法限制他的活動空間;右側兩人則同時撲向張驚,一人攻上路,一人襲下盤,攻勢凌厲而有序,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破綻。
與此同時,執法隊的人馬也動了,十餘人趁著高裂天與張驚被斷風殤幾人牽制的時候,抓腕,擒穴,頂關節。頭尾還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高裂天與張驚二人便被十餘人給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有本事單挑啊。” 高裂天奮力掙扎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張驚也不甘示弱:“你們這樣可就非常不講江湖規矩了,我這還沒準備好呢,來這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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