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她既然能讓我來,就不可能不知道你們的這次的目地與決心,所以一定有東西和你交易。而且,你就不好奇,為什麼你們安全部門的行蹤與路線,外人會知道嗎?”
陳務豪此言一齣,李妙丹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你是說,我部門裡有內鬼?”
陳務豪挑了挑眉。
“內不內鬼的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有別人的暗棋。也沒準,你們整個部門那麼大,內部派系不同也沒準。你說是吧?”
這句話輕飄飄落下,卻像一塊寒冰驟然砸進李妙丹心底。
她周身的氣場瞬間徹底沉冷,眼底所有的慍怒盡數褪去,只剩徹骨的審慎與凝重。
她再次沉默了幾秒,目光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更加冷靜的東西取代。
片刻後她緩緩鬆開掐著陳務豪胳膊的手,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的意思是,我這次行動的資訊,是從內部流出去的?”
陳務豪看著她,目光認真了幾分:“我沒說是從內部流出去的,但你想想——你的出發時間、路線、人員配置,這些東西如果不是有人提前遞出去,誰能卡得這麼準?我出現在這裡攔你,不是因為我神通廣大,是因為有人把這一切都算好了,只差一個來執行的人。”
李妙丹沒有立刻反駁,因為她自己心裡其實也有過類似的懷疑。今晚的行動從指令下達到出發,雖然流程上沒有明顯的問題,但那種過於順利的感覺,反而讓她在執行途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陳務豪,我最後信你一次。你要是敢騙我,這輩子我什麼都不幹,就對付你了。”
陳務豪聞言,臉上那點輕佻徹底斂盡。
他側頭看著夜色裡冷肅的女人,眼底沒有半分玩笑,只剩坦蕩與鄭重。
“放心,我要是騙你,不用一輩子對付我。我自己了斷在你面前,行嗎?”
聽見他這麼說,李妙丹沒有回答,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另一邊,距離陳務豪所在的二十公里之外的另一條路邊。有一道身影,藉著夜色的掩護快速穿行在一處公園內。沒過多久,那道身影來到了公園的一個長椅邊。
此刻,冷威正十分悠閒的躺在那個長椅之上,雙手抱頭,靜靜的看著漫天星辰。
“威哥,警方的人馬上就要到了。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了。”
聞言,冷威依舊沒有動作,只是十分嫌棄的瞥了那人一眼,緩緩開口道:“準備什麼?警方來了多少人?我們倆攔的住嗎?真當我傻啊,歇著吧你。”
聽見冷威這麼說,一旁的小東頓時一愣。
“不是,就這麼,什麼都不幹嗎?”
“廢話?幹什麼?我們怎麼幹?咱倆就這麼提溜這兩個腦袋,上去和警方硬碰硬去,還是去舔個臉求人家慢點去?”
“可是豪爺那邊。。。。”
小東話還沒說完,冷威便率先開口道:“他跟我們能一樣嗎?他這麼上趕這選那條路,那必然是和安全部門那女的有一腿。咱倆可沒這層關係,還是靜觀其變的好。衝動行事,那是純送,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