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滿翻了個白眼:“你少來這套。你光想著北氏娛樂的事,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了之後,你姐姐那邊,你怎麼辦。”
高裂天沉默了片刻,然後放下筷子,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唄,還能怎麼辦?我這個人你也知道,多少還是得講點信義的。天下城如今被毀,然市丟失多少都跟我有關。所以我絕對不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滿滿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這點我是真不知道,你要講信義也不會讓我和你幹這種有損名聲的事情。有時候真替你大丫頭不值,大半夜的穿成那樣來獻身。結果你竟然跟她來這套,唉,這真是有眼無珠。”
聽著陳滿滿的奚落,高裂天當即樂意了。
“你會不會說話,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不是那種人現在非常難界定。”
高裂天被陳滿滿這話噎得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無從反駁。
而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突然從街角疾馳而來,穩穩地停在了烤魚館門口。車門開啟,一個身材高挑,面容絕美的女子走了下來。
那一瞬間,就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隨即,女子二話不說就朝著店內高裂天的方向走了進去。
見狀,高裂天先是一愣,嘴裡還含著一塊沒嚥下去的魚肉。陳滿滿則是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來人正是霍忸心。她今晚沒有來到及換去那一身黑色的職業裝,長髮披肩,妝容精緻,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又嫵媚,與平日裡那個活潑甜美的形象判若兩人。
她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高裂天,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
“少爺,你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呀。”
霍忸心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隨即她本能的忽略過坐在高裂天對面的陳滿滿,極其自然的一屁股就坐到了高裂天的身邊。拿起桌上的啤酒,就往高裂天的杯子裡倒滿,動作十分親密。
陳滿滿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極其不屑。
“嘖嘖嘖,這現在的人吶,真是為了上位,一點底線都沒有。要不怎麼說這女人最快的成功方法就是吃愛情飯,搭上一個沒腦子的男人。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真是別人奮鬥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門口,人家輕而易舉就站在了頂端。”
陳滿滿這番夾槍帶棒的話,說得毫不客氣,語氣中的嘲諷和不屑沒有絲毫掩飾。霍忸心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抬起頭看著陳滿滿微笑道:“滿滿,吃東西的時候還是少說兩句的好。要不然容易被魚刺卡到喉嚨。”
說完,霍忸心便輕輕夾起 一塊魚肉,緩緩放入高裂天的碗中,對著高裂天溫柔道:“少爺,你還沒說那麼著急喊忸心來什麼事呢?是想忸心了嗎?”
高裂天則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額,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覺得兩個人有些無聊,想找你吃個宵夜。”
陳滿滿聽到高裂天這話,差點沒把嘴裡的魚噴出來。她瞪大眼睛看著高裂天,臉上的表情寫滿。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而高裂天則是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其別廢話。
霍忸心見狀,雖有些疑惑,但她還是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也對。跟某些人在一起久了,確實有些無聊。”
陳滿滿一聽這話,當即就炸了毛:“喂,你這話什麼意思?”
霍忸心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滿滿,你別老那麼激動。我又沒說你,你這脾氣不改可真不行,那麼大人了,這麼多年還是一點城府都沒有。怪不得到現在也只能替大小姐幹些簡單的活呢。”
陳滿滿被她噎得一時語塞,當即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高裂天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頭都大了。他輕咳一聲,試圖打圓場:“那個……你們兩能不能少說兩句。我跟你們說,我現在心情也不是很好,別老給我添堵行不行。”
此言一齣,他身旁的霍忸心趕忙溫柔的摟住了高裂天的胳膊,輕聲道:“好好好,少爺不想聽,忸心就不說了。那我們繼續吃魚吧,忸心給少爺挑刺。”
。去出了走的呼呼氣便即隨,聲一哼冷。了氣生加更裡心,子樣的暱親天裂高和心忸霍著看滿滿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