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六仕族聯合宣佈,武管會行事霸道,作風蠻橫,以權謀私,以強制手段打壓龍國武者以及各大勢力的生存空間。宣告中細數了武管會近年來的種種惡行。字字句句,皆有據可查。故六仕族聯合,脫離武管會監管,展開反制。直至武管會更換掌舵人,改變行事作風為止。
這份宣告措辭極為嚴厲,矛頭直指高裂魂和武管會高層,但措辭又極為講究——打的是武管會的不公正條款,反的是高裂魂。並非脫離龍國政府,獨立於世外。六仕族要的不是跟武管會同歸於盡,是在規則之內,把高裂魂逼到牆角。
聲明發出的第一時間,就在龍國江湖掀起了軒然大波。六仕族在龍國經營了幾十年,人脈遍佈朝堂江湖,這份宣告經由他們的渠道,一夜之間傳遍了龍國的每一個角落。只要是江湖武者的聚集地,全都在議論同一件事——六仕族跟武管會,徹底撕破臉了,準備開戰。
在的聲明發布後不久,六仕族以及他們各家所依附的從屬勢力,開始合縱連橫,從龍國各個城市對武管會經營的所有專案展開反擊。一夜之間,各大武管會運營中心的,的委託倍增。可接受委託的武者卻寥寥無幾,因此許多原本在武管會應用中心下達委託的僱主,拿著他們的委託合同,大規模找上門來要求賠付。
在這種情況下,武管會的運營中心陷入了癱瘓,無法正常處理委託。這不僅導致了武管會的聲譽受損,也讓許多武者對武管會失去了信心。
不僅如此,六仕族同時從自己所掌控的領域同時發力,在配合聚海夜城的資源。對武管會在江湖上的各處據點,暗哨,等眾多產業進行大規模拔除。
一時間,江湖中紛爭不斷,無數與武管會關係密切的勢力與在武管會中身居要職的人受到牽連。各個大區,惡性事件不斷,血與火的陰影籠罩著龍國江湖的每一個角落。從東北的白山黑水到西南的密林深谷,從東南的港口碼頭到西北的戈壁荒漠,到處都是武管會與六仕族的廝殺與爭鬥。武管會苦心經營多年的情報網路在一夜之間被撕得粉碎,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據點、暗哨、聯絡站,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座接一座地坍塌。
一些小勢力為了自保,紛紛投靠六仕族,而一些武管會的支持者則選擇了反抗。江湖上頓時分成了兩派,雙方互相攻擊,死傷無數。
就在六仕族與武管會的爭鬥愈演愈烈之際,然市也發生了一件大事。白家的白夜動用了白家在朝中的影響力,率領白家精銳人馬,以雷霆之勢,奪取了然市三分之一地盤的控制權。與此同時,高裂天趁著然市武管會人員的注意力,都被白家人馬吸引之際。利用張驚手中另一半野獸堂的人馬,快速奪取著原本由魂天資本從馬家手中搶來的地盤。
一夜過後,然市的格局被徹底改寫。除了馬家那些已經過戶到魂天資本名下的幾處大型產業,整個然市的控制權幾乎都被白家,與北氏娛樂掌控。
白夜站在然市東城區的一處人工湖邊,看著一條條捷報從手機傳來——東城拿下了,南城也拿下了,北城的高裂天已經打吃下了的核心地帶控制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冷,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幾分鐘後,一個男子緩緩走到了她的身邊,靜靜的點起了一支菸,他的面色有些疲憊,顯然整宿沒睡。白夜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湖面。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碎了一地的銀子。
“高少,你動作夠快的。這才多久時間,你就來了。我還以為,你得有一會兒呢。”
高裂天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在月光下散開,模糊了他疲憊的面容。
“不快不行啊。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我得搶把該拿的都拿了。北城那邊,魂天資本的人撤得很快,幾乎沒怎麼抵抗。可是即便是這樣,還是沒有白姐你快。該說不說,白家的勢力可真不簡單,一邊可以牽制武管會,另一邊又牽制警方。這樣還能在我之前奪下然市的半數地盤,真是厲害。”
白夜轉過身,看著高裂天,臉上帶著笑意。
“高少過獎了,我們只是佔了先機而已。”
高裂天笑了笑,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白姐,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談談如何劃分的事了?”
白夜微微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高裂天。
“高少說得沒錯,現在然市的局勢已經基本穩定,我們也該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地盤的劃分了。”
聞言,高裂天走到湖邊的長椅旁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白夜也坐下。
見狀,白夜也不磨嘰徑直走到了高裂天身邊坐了下來,繼續道:“高少,按照之前的協議內容。那些錢一週之內打進我的賬戶,至於你們城北的一半地盤,我明天就會派人去接收。這些沒問題吧?”
高裂天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我這個人最講信義。答應白姐的自然得做到。”
白夜笑了笑道:“那就好。既然談完了,我也該回去了,你不知道,我那邊還一團亂呢。”
說罷,白夜起身便打算離開。而就在這時,高裂天當即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白姐,等一下。”
白夜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高裂天。
”?事有還,了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