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是不是給人打傻了?給她打電話,你是嫌自己日子過的太安逸還是怎麼的。你讓我給她電話,說你已經把我抓了,馬上就要送去帝都警方總部了。然後你讓我跟她打最後一個電話,只會一聲?”
“我不是那個意思。”
高瀾婷的聲音明顯有些低沉。
“那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覺得....覺得,既然你決心自首,可能馬上就要受到你該有的懲罰了。高裂魂作為你最親的人,是不是多少也該知道一下。”
“你是不是不想抓我了?”
聽聞高裂天的話,高瀾婷的臉色瞬間一變。
“胡....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不想抓你呢?犯了錯就該接受法律的審判,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高瀾婷說的義正言辭,但她的聲音從喉嚨,明顯有些顫抖。
“那快走唄,耽誤什麼時間。你知不知道找我的人有多少,要是在這麼近的距離內在出來什麼三五十個殺手,我冤不冤啊。”
高裂天說著便再次轉身。
“再等等。”
“又幹嘛。”
此刻的高裂天已明顯被高瀾婷這磨磨唧唧的行為搞得極度不耐煩了,甚至已經有了一種想罵人的衝動。
“剛....剛才我那烤肉吃多了,有些渴了,我得喝點東西再去。”
高裂天愣住了。他看著高瀾婷,看著她那張白得像紙的臉,加上副理直氣壯的表情,好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還沒等高裂天開口,高瀾婷則搶先怒道:“你看什麼看,你是警察我是警察。我說了算,去對面買喝的去。”
言罷,高瀾婷便自顧自的向警局的另一個方向走去。高裂天見狀,雖有些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二人來到一家便利店內,高瀾婷隨意拿了幾瓶飲料之後,示意高裂天買單。高裂天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把單買了。
隨即,二人再便利店內找了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下。高瀾婷也不說話,直接便將關閉已久的手機給打開了。看見這一幕,高裂天趕忙一手便按在了手機的螢幕上。
“喂,你幹嘛?你知不知道偷窺別人隱私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你可是受過比一般人還高的道德教育的人,做這種事不會覺得臉紅嗎?”
高裂天的話讓高瀾婷有些尷尬,但她還是白了高裂天一眼開口道:“誰偷看你隱私了,我只是在尋找你的犯罪證據。你必須好好配合我,這是你的義務。鬆手。”
聞言,高裂天看著高瀾婷嚴厲的嚴肅,雖有些氣憤,但還是鬆開了手。高裂天的這張手機卡是新的,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重要的內容。況且他在算計完白夜之後,早就將手機內的所有東西刪的一乾二淨。想到這,高裂天的心裡也放鬆了許多。畢竟才一天多的時間,能有什麼重要訊息。
可就是這樣,有些意外還是發生了。當手機進入桌面的瞬間,主螢幕上,頓時傳來了數條訊息的震動。其中有兩條是沈君兒每日深夜例行公事般發的小作文。從吃了沒有,吃了什麼。再到睡的好不好,有沒有受傷,甚至想把高裂天一天之內發生的所有事都問一遍。言辭之肉麻,思念之深切,看的高瀾婷一時之間都有些臉紅。
高瀾婷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尷尬道:“你.....和高裂魂身邊丫頭有不正當關係啊。”
高裂天一聽,頓時就怒了。
“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不正當關係。朋友之間互相關係怎麼了,再說了。即便互有好感怎麼了?沒想到你這個聖心道場出來的人,也有如此地位門戶之見。你師傅平時就這麼教你的嗎?”
“那個,我就問問。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這自然知道人人都平等的,心中自然沒有那些迂腐的想法。我是怕你這個人不靠譜,傷害到人家。”
高瀾婷一邊反駁著高裂天的話,一邊繼續往下看。而接下來的三條資訊,則是陳滿滿義憤填膺的咒罵。從高裂天如何不是東西,背信棄義,再到其如何用卑鄙手段忽悠她的種種行徑,幾乎都數落了個遍。其中言辭之犀利,語氣之憤怒,甚至還夾雜著一系列不堪入耳的詞彙。讓高瀾婷看的頓時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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