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武管會與六仕族的戰鬥正式拉開序幕。隨著高裂魂的一聲令下,武管會八個大區全部進入最高戰鬥狀態,一場席捲整個江湖的風暴,就此引爆。
訊息傳開,天下震動。六仕族方面顯然早有準備,在高裂魂下令的同時,他們也迅速調集力量,正面迎戰。雙方在多個區域同時交手,無數原本隱於市井的武者不斷出現。他們代表著不同的勢力,抱著不同的目的,紛紛加入這場戰爭之中,戰況愈演愈烈。
而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次的武管會,不再有任何留手與顧及。在高裂魂的鐵腕指揮下,武管會如同一頭沉睡已久的猛獸,終於露出了最鋒利的獠牙。對六仕族以及依附他們的附屬力量,展開不擇手段的圍剿與清算。
在武管會的迅猛攻勢下,最先扛不住的則是六仕族麾下的附屬勢力。那些曾經依附六仕族的小勢力,本就因為利益,狐假虎威。在武管會雷霆手段的打擊下,如同沙灘上的沙堡,被潮水輕易沖垮。有的被連根拔起,話事人以及核心長老被盡數伏誅;有的在絕望中拼死反抗,卻被武管會精銳以碾壓之勢屠戮殆盡;還有的見風使舵,暗中向武管會遞上投名狀,跪求一條生路。
短短數日,江湖格局便發生了劇烈動盪。一時間,六仕族在各地苦心經營多年的附屬網路,被剔除大半。
西北,固市,武管會的分部內,三名男子跪在冰冷的地磚上。他們額頭緊貼地面,全身是傷,身體微微顫抖。他們是王家與張家在西北地區最重要的附屬勢力——萬銀集團的話事人以及鐵狼集團的兩兄弟。鐵狼集團在固市經營多年,手下三百餘人,掌控著數條黑市商路,在當地也算是一方霸主。萬銀集團更是依靠著張家之勢,壟斷了本地一半以上的礦產以及安保生意。
可如今,這三位昔日風光無限的人物,卻如同喪家之犬,跪在這裡瑟瑟發抖。
“你們可真是膽子不小啊。”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三人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嚴。他是武管會在西北地區的負責人,也是本地圍剿行動的總指揮 —— 盧慶。
“仗著後面有人撐腰,竟敢公然對抗武管會。” 盧慶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三人的心頭。
“我們…… 我們知道。” 萬銀集團的話事人顫顫巍巍地說道,“我們不該與六仕族同流合汙,我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還請盧總給條活路。”
盧慶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三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給條活路?”他緩緩踱步,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讓三人的心臟為之一緊,“你們替王張,兩家在固市,對我們運營中心和快捷酒店動手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可曾想過給我們那些兄弟活路?”
“盧總饒命!盧總饒命啊!”萬銀集團的話事人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鮮血直流,“小人一時糊塗,受了張家的蠱惑,才會與武管會為敵。小人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鐵狼集團的兩兄弟也拼命磕頭,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盧慶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應該慶幸,我們會長寬宏大量,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白紙,扔在地上。
“把你們知道的,王家和張家在西北地區的所有部署,以及還有什麼勢力是他們的人全部寫下來。另外,你們在公開發表公告,宣佈與王家,張家劃清界限,再把手中的產業分一半給武管會,這事就過去了。如若不然,你們恐怕連跪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了,知道嗎?”
三人聞言,臉色驟變。出賣他們的主家、公開發表宣告與王張兩家劃清界限,還要分出一半產業……這條件,簡直是割肉剔骨,讓他們從雲端跌落深淵。
萬銀集團的話事人嘴唇哆嗦,眼中滿是不甘與掙扎。鐵狼集團兩兄弟也是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難色。
“怎麼?不願意?”盧慶的聲音驟然轉冷,如同臘月寒冰,“你們以為,我是在跟你們商量?時間只有一分鐘,如果一分鐘後,你們還沒開始動筆。那我可就動手了。”
“不……不敢……”萬銀集的話事人連忙低頭,額頭冷汗涔涔,“只是……只是這一半產業……”
“嫌多?”盧慶冷笑一聲,“那你們覺得,你們和你們一家老小,還有那麼多兄弟的命值多少?”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得三人渾身發寒。他們抬起頭,看到盧慶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