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聽了高瀾婷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道:“二小姐,您別這麼說。您做的已經夠好了,您已經做得很好了,您是許多人的榜樣。”
高瀾婷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可可,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這些年的問題所在,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而就在高瀾婷話音剛落的瞬間,突然,廚房內傳來了一陣,碗碟碎裂的聲音。清脆的碎裂聲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高瀾婷和可可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快步走向廚房。
廚房裡,高裂天戰在一旁,如同石雕一般目瞪口呆的看著滿地的碎片。表情中充滿了尷尬。當他看見高瀾婷與可可出現在廚房的門口時,當即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高瀾婷看著滿地的碎片,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說呢?”
高裂天訕訕地笑了笑,蹲下身去就要撿碎片,嘴裡不住地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太久沒洗碗了,多少有些生疏了。”
“別用手撿,會割傷的。”
可可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其拉到了廚房外。
“哎呀,可可姐,你說這事鬧得。真是不好意思,那就辛苦了。”
高裂天滿臉羞澀的說完,就不動聲色的向客廳沙發處走去。
可可沒有理他,轉身拿過掃帚和簸箕,開始清理地上的碎片。見狀,高瀾婷也走過去幫忙,兩人很快將地面打掃乾淨。
當高瀾婷從廚房出來之後,發現高裂天此刻已經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地換著電影片道,嘴裡哼著小曲,彷彿剛才的事與他無關。
“你倒是挺自在。”
高瀾婷走到了他的身旁,滿臉寒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高裂天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坐直身體,訕笑道:“哎呀,真是辛苦你了。你看這事弄的,我也不想的。我這不是手笨嗎,幫不上忙,只好在這兒等著。”
高瀾婷冷哼一聲。
“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你自己心裡有數。你別跟我說,你跟爺爺生活了這麼多年,他連個碗都沒讓你洗過。”
“那個洗是肯定洗過的,只不過那時候我和老頭用的餐具,不是鐵的就是木的。哪有這麼精緻,一摔就碎。我跟說,我這已經夠小心了,可惜還是手滑了。”
高瀾婷瞪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爭論。隨即,從屋內拿出一套衣服,一把就丟在了高裂天的面前,語氣不善道:“待會兒洗完澡後,把衣服換上,這身衣服都穿多久了。髒死了。”
高裂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高瀾婷丟來的衣服,語氣有些疑惑道:“你這怎麼會有男人的衣服?”
高瀾婷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這是給我爸買的,還沒來得及送過去。你先穿著,別廢話。”
聞言,高裂天瞥了她一眼,語氣十分嫌棄的開口道:“算了吧,這衣服不適合我。我跟高雲神肯定也穿不到一塊去。”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哪有這樣直呼自己父親大名的。”
“我怎麼就不能叫了?他本來就叫高雲神。再說了,他也沒養過我幾天,我叫他名字怎麼了?”
高瀾婷聽了他的話,心裡雖有些不悅,但也沒說什麼。她知道高裂天從小就與父親的關係十分惡劣,所以對父親多少有一些怨恨。
“你哪那麼多事,讓你換上就換上。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沒來得及送去呢。所以嚴格來說,這衣服還不是他的。我看著你跟他的身材差不多,應該不會差到哪去。”
“身材差不多?”高裂天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想象了一下高雲神的身形,撇了撇嘴,“我比他高大挺拔的多了好嗎?他有我這麼有魁梧不凡嗎?這穿上去肯定繃得緊緊的。”
高瀾婷懶得跟他爭辯,從袋子裡拿出衣服抖開,是一件深藍色的夾克和一條黑色牛仔褲。面料不錯,款式簡潔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