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女子戲謔的聲音。
“沈從彪,我送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嗎?”
此言一齣,沈從彪心裡頓時 “咯噔” 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沉聲道:“高裂魂?是你?”
電話那頭的高裂魂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和漫不經心:“看來你收到了,怎麼樣,喜歡嗎?不過,我還是可惜了,你們沈家的高手果然還是有點東西的。這樣都沒把你炸死。以後,還敢多管閒事嗎?”
“高裂魂,你用這種卑鄙手段,對付李家上下,還敢打電話來挑釁?是真不把我沈家放在眼裡啊。”
沈從彪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手機捏碎。
“挑釁?哈哈哈哈哈哈。”
高裂魂的笑聲帶著極致的囂張與癲狂。
“你們沈家我自然得放在眼裡,只不過,這其中沒有你。我現在給你個機會,馬上帶著人滾出珠市,然後我給您發份賬單,此次我武管會的損失,你五天內一分不少的給我,要不然我就拿你的命,找沈從鳳要去。還有,你這次出來,沈青君和沈從龍不知道吧。你損失了那麼多人,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就不相信你能比丟這些錢好多少?”
“你威脅我?”沈從彪怒道。
“對了,就是威脅你。”
高裂魂淡淡道:“沈從彪,你他媽好好的在家待著不好嗎?非得犯賤往上找。沈從龍都不敢輕易往這事裡摻,你他媽不過是沈家的一個小角色,你憑什麼?今天你要慶幸的是我手裡比你重要的事太多,所以脫不開身,要不然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和你的整支虎嘯,一個都走不了。”
“高裂魂!”
沈從彪怒吼,此刻的狀態已經明顯有些不受控制。
“你他媽以為老子第一天出來混嗎?我沈從彪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幾十年,能被你一個黃毛丫頭嚇住了。有什麼本事的,就儘管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聞言,高裂魂長嘆了口氣,冷笑道:“唉,給您臉你不要是吧。我剛才其實也就是想試試能不能從你手裡弄出些什麼。現在看來,你比那些欺軟怕硬的孬種強的多,是我天真了。不過,我壓根也沒想放你走。跟我高裂魂過不去,即便你是沈家人,我也一定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高裂魂的聲音冷冽而決絕,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慄。
正當沈從彪還想繼續開口的時候,高裂魂卻早已結束通話了電話。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沈從彪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片刻後,他很快冷靜下來,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
沈從彪臉色驟變,猛地抬頭,看向四周漆黑的夜色。他意識到,高裂魂根本不是在跟他談判,而是在拖延時間。
“快!離開這裡!”沈從彪大喝一聲,轉身就向車輛跑去。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山林的兩側,傳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剛才率領武管會人馬撤離的盧慶,再次帶著人殺了回來。
而且這一次,他帶來的人比之前更多,裝備也更精良。盧慶手持一把長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他身後數十名武管會成員一字排開,手中握著弩箭,箭頭上幽藍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這人入場之後,二話不說,便對著沈從彪的人馬展開圍剿。盧慶一揮手,身後的武管會成員立刻扣動了弩箭的扳機。密集的箭雨如同暴雨般射向沈從彪的手下,慘叫聲此起彼伏。虎嘯的人雖然勇猛,但在這種密集的攻擊下,根本無處可躲,大多數人紛紛中箭倒地。
“彪爺!”
幾名虎嘯成員衝過來,想要保護他,卻被更多的弩箭射中,倒在了血泊中。
見狀,沈從彪猛的一咬牙,對著眾人大聲喝道:“撤,我來斷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