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魔姐姐是個控制狂》第738章 撬鎖(1)

作者:落魄的光·3個月前

高裂天這話說得極輕,輕到只有高裂魂能聽見。但高裂魂的腳步還是微微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種嫌棄。

“收保護費?”她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很輕。

“當年他們考核的時候,我倒是參與過主考。沒給好處就不讓參加,那個算嗎?”

高裂天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想到高裂魂會這麼回答,一時間有些語塞。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小聲嘀咕道:“哇靠,你真幹過這事啊……”

高裂魂沒有再理會他,繼續向前走去。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小院門口,高裂魂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門上的匾額,上面寫著 “館主院” 三個大字。

高裂魂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起來,有懷念,有感慨,也有一絲淡淡的憂傷。一時間,無數回憶湧上心頭。片刻後,正當她想帶著高裂天推門進去的時候,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站住。”

高裂魂和高裂天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名六七十歲的老者,帶著兩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身後跟著八位身著風雲館不同顏色制服的男女,氣勢洶洶的朝著二人走了過來。

那老者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點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軍裝,面料考究,在暮色中泛著暗沉的光澤,衣襟和袖口繡著金色雲紋。

他身後的兩名五十多歲的男子穿著相對樸素,一人身著長袍,一人身著太極服,步伐穩健,氣勢內斂,一看就是絕頂高手。再後面是那八位身著不同顏色制服的男女,正是風雲館八位主人座下的八個班長。一名三十多歲的的男子走在最前面,深青色的作訓制服在暮色中格外醒目,他的表情複雜,目光落在高裂魂身上,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看著那群人越走越近,高裂天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不是害怕,是出於對高裂魂當年所作所為的不信任。而高裂魂的表情則沒有任何變化。她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姿態隨意得像在等一群十分麻煩人。

那群人在距離高裂魂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老者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冷得像一把刀,隨即表情有些憤怒的率先開口道:“高裂魂,你還有臉回來?”

聞言,高裂魂撇了撇嘴,語氣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程老頭,這麼多年不見了,你怎麼還是這臭脾氣啊。真不明白你的學生是怎麼受得了你的,我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竟然能遇見你了,真背。”

此言一齣,程主任的身後的眾人皆臉色一變。要知道,程主任乃是風雲館八大主任之首,地位僅次於館主以及另外兩位神秘的殤主與聖主之下。在外更是在龍國軍部身居要職,就連平日裡館主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沒想到這高裂魂一回來還是跟當年一樣,一點禮貌都沒有。這讓這些年在館內習慣了程主任威嚴強勢的幾位班長,不由都嚇了一跳,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站在程主任身旁的兩名主任,神色倒是沒有太大的波動,表情鬱悶,好似習慣了一般。

程主任的太陽穴跳了一下。那個跳動很輕,輕到如果不是一直盯著看,根本不會注意到。但高裂天注意到了,那八位班長也注意到了,程主任身後那兩名主任也注意到了。穿長袍的那位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沒有無奈,沒有擔憂,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穿太極服的那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這麼多年了,終於又聽到了”的感慨。

“高裂魂。”

程主任的聲音更沉了,像石頭壓著石頭,像烏雲壓著大地,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如此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不愛聽,就當我沒說。”

程主任臉色鐵青,他身旁的兩位主任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無奈。

“高裂魂,你當年違反風雲館規矩私自出走,知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錯。我們還沒有對你進行處理,如今你還敢回來。還有,你不顧這麼多年的師門之情,去風雲琉璃館強行奪取百御玄經。簡直視我風雲館規如無物,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嗎?”

聞言,高裂魂輕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道:“程老頭,說這些可就沒意思了。我雖入過風雲館一段時間,但是說到底我不是你學生。所以我的去留自然就跟你沒多大關係了,對不對。還有你說我私自搶奪百御玄經,那我都拿走這麼久了,你們之前怎麼不派人來找我要呢。還是說,我拿走之後可是連你們風雲館的一點消失都沒收到,還是說老盛頭已經答應送給我了,你現在還想找我要回去。”

程主任的臉色在暮色中變了又變,像一塊被反覆鍛打的鐵,青了紅,紅了青,最後定格在一種說不清是怒還是別的什麼的表情上。

“好,這些事,我們暫且不說。你知不知道風雲館在外意味著什麼?你帶著外人擅闖風雲館,如同入侵無異。你如此大膽,今日我就要連同管訓和執法兩位主任將你嚴肅處理。”

程主任的聲音落下,院門口的氣氛驟然凝固。管訓和執法兩位主任雖有些鬱悶,但還是微微抬起了下巴,目光從之前的無奈變成了嚴肅的。他們雖不怎麼想管嫡脈的事,但也知道程主任也不是在說笑。作為風雲館的大主任,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為風雲館好,即便他們再不想多管閒事,此刻也絕對不能折了大主任的臉面。

聞言,高裂魂微微一笑,她雙手抱胸,就在她剛想開口之際。突然,庭院的大門被緩緩打開了,一名四十多歲的身著灰色長衫的男子從院內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笤帚,面容清瘦,鬢角已有幾縷白髮,但整張臉上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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