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氣,“行……我可以當這不知道這件事十五天,但是其他的我就不能保證了。”
聞言,高裂魂的臉上當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老盛,我可是你學生,你總不能厚此薄彼了對不對。”
“你說出這種話都不會臉紅嗎?阿威那小子雖然也混蛋,可從來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嗎?”
“那我跟他能一樣嗎?他是你半個兒子,以後沒準還是你乘龍快婿。哪像我呀,帶藝拜師,要是再沒點脾氣,你不什麼都得對我藏著掖著。”
風雲先生被他這話氣得臉色鐵青,若不是真喜歡這丫頭,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行了,你趕緊滾吧,這麼多年不回來,來了就氣我的是吧。”
風雲先生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見狀,高裂魂當即笑著,擺了擺手。
“哎呀,老恩師,還沒聊完呢。這麼著急趕我走幹什麼呀。我弟弟這個人可聰明了,你不知道,他的天賦和腦子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
“打住。”
風雲先生當即伸手製止了高裂魂的話。
“你可別得寸進尺了,蹬鼻子上臉是吧?”
“不說,你聽我說。”
“你先聽我說。”
風雲先生再次打斷道:“丫頭,風雲館規矩你是知道的。不是誰都能進的,更別提我這嫡脈了。而且自你之後,我嫡脈就不可能還有再重開山門的機會了。”
“嘿,老盛,你怎麼這樣。不答應就不答應,找這麼多年冠冕堂皇的藉口幹什麼?你是不是和高雲神一樣,看不起我弟弟。”
眼見高裂魂那副潑辣的性子又上來了,風雲先生趕忙再次開口道:“我說你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這一點也不像你呀,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
高裂魂聞言,這才消停了下來,嘟囔道:“那你說嘛,我聽著就是了。”
風雲先生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身體微微前傾,小聲道:“那幾個老傢伙雖然麻煩,但是風雲館又不是就我嫡脈這一支。不是還有兩支主脈嗎?那兩支主脈那些老傢伙哪個敢過問。”
高裂魂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思考了片刻緩緩開口道:“歐陽老頭那邊,不對,那小子不合適。你是說賀老鬼?”
風雲先生並未說話,而是淡淡的笑了笑。見狀,高裂魂又沉思了片刻,隨後立馬恍然大悟:“老恩師,你這招高啊。我說你怎麼會約我在這見面,這可是風雲館人的禁地。鬧了半天,是在給賀老鬼下套啊。”
風雲先生看著高裂魂那雙亮起來的眼睛,嘴角那個淡淡的笑容又深了一分。
“怎麼樣,現在你老師我是不是也沒那麼厚此薄彼了?你弟弟的事我從苗村回來之後還真有專門瞭解過。雖然人我沒有接觸過,但我從各方面的情報分析來看,他的性格秉性,沒準還真是老賀這麼多年一直在等的那個傳人。這點你應該得相信你老師我的眼光。”
“可是賀老鬼這個人自視甚高,脾氣又古怪孤僻。我弟弟會不會吃虧啊。他跟我不一樣,他這個人。。。”
“那你把他帶走唄,我又不攔著。而且你以為老賀什麼人都要的啊,說句不好聽點的還得看他的造化,你知道嗎?”
風雲先生瞥了高裂魂一眼,語氣無所謂道。
聞言,高裂魂訕訕的笑了笑:“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這裡是賀老鬼的地盤,有人輕易闖進來那以他的性格一定不能就那麼輕易的算了。這樣一來,那小子一時半會還真跑不了。老恩師,謝謝啊,改天給你好東西孝敬你。”
“滾吧,你以後少給我添點麻煩,就是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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