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驚這麼說,高裂天剛想開口,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腦海裡一閃而過。
“老張。”
他趕忙看張驚,聲音有些發飄。
“叫老子幹嘛,還不快滾去洗碗,說好了,院裡那些東西都是你打壞,你可別想賴到老子頭上。”
高裂天沒有理會張驚的話,而是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剛才在腦海中閃過的東西。
“老張,你剛才說你是怎麼來的?”
“不是說了被冷威那個王八蛋騙來的嗎?你耳朵聾啦。”
張驚的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說完,他拿起掃帚就想往屋外走去。而高裂天則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表情認真語氣嚴肅。
“不對,你跟我說說你來這的所有細節。”
張驚手拿著掃帚,看著高裂天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上那副凝重的表情,心裡忽然也有些發毛。於是他一把就坐到了高裂天的對面,緩緩開口道:“這件事,還得從一週前說起。當時你不是剛被警方從珠市帶走沒多久嗎?我正琢磨著怎麼快速將珠市穩定下來之後,準備與豪爺他們匯合,商量下一步的計劃呢。後來就接到了威哥的電話,準確的說是他們兩一起給我打的。說珠市的事情先放一放,他們會自己過來接手。讓我先回帝都,幫他找個人。”
“找什麼人?”
高裂天迫不及待地問道,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
張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威哥說,現在六仕族已經聯手。武管會勢大,你姐姐又是以這種不講任何情面的手段正在瘋狂剪除他們在龍國各地的根基。所以,接下來他們要與武管會展開決戰,那勢必就得先剷除在他們後面虎視眈眈的我們。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在關鍵時候被我們陰了。就這樣,他讓我先回帝都,聯絡他師妹拿一樣東西。說只要拿了那樣東西,就能得到風雲館的巨大助力,這樣六仕族接下來對我們的行動就不足為懼了。”
“什麼東西?”
張驚搖了搖頭。
“我怎麼知道?我聯絡上之後,他師妹跟我說,冷威要的東西這幾日要到手比較困難。所以就先讓我在風雲館內等幾天,開始我以為是請我進來做客,怎麼著也得好處好喝招待吧。結果她讓我裝成園丁,和她從外面的小道里混進來。”
“那之後呢?你就沒有和冷威聯絡具體要什麼東西嗎?”
聞言,張驚臉上的表情頓時氣憤不已:“能沒有嗎?進來之後她師妹就替我與他取得聯絡了。他只是說他要的東西事關重大,讓我稍安勿躁,在這等幾天。且風雲館戒備森嚴,內部還有通訊檢測系統,讓我把手機也順帶的一起交給他師妹保管。等東西到手,他師妹自會安排我出去。你說他乾的是叫人事嗎?
老子在前面每天都裝著園丁幹活,住的還是有重兵把守的外圍宿舍。我張驚什麼人?能受了這個氣嗎?所以就找一天干活的時候,摸了出來。結果你不知道,這風雲館哪哪都有人,而且安保系統還是我見過的最嚴苛的沒有之一。但奇怪的是越往風雲潭的方向走,人就越少,守衛也越鬆懈。無奈之下,我就從誤打誤撞闖了進來。再之後的事,你就知道了。”
高裂天聽著張驚的抱怨,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沉思,片刻後他繼續開口道:“你從那跑了,萬一威爺的師妹弄到了東西來找你怎麼辦?”
此言一齣,張驚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別跟我說這些,說起這個我就來氣。她簡直比冷威還不靠譜,在將我安頓好之後,她好像跟遇到了什麼急事似的匆匆忙忙就走了。就說了句到時候她會來找我,結果一連幾天都沒出現過。害的我一連爬了好幾天的樹,你說這算不算詐騙。”
高裂天聽了張驚的話,頓時又陷入了沉默。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張驚看著高裂天此刻的樣子,突然一拍他的肩膀,一臉不滿的開口道:“喂,你他媽想什麼呢?”
聞言,高裂天緩緩抬頭,目光嚴肅的看著張驚,一字一頓的開口道:“老張,我們得馬上想辦法離開這。我感覺豪爺他們應該是出事了。”
張驚拿著掃帚的手僵住了。他看著高裂天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嚴肅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你是說,威爺是故意騙我來這。想先把我拖住,不讓我參與進接下來的事?”
高裂天輕輕點了點頭。
“我現在也才剛反應過來,正常來說,高裂魂帶我來,我其實就有預感她是想故意想把我留在這。但我在看見你之後,我就一直覺得不對勁。按道理來說北氏娛樂現在的情況跟武管會相比,差的不止一點半點。即便冷威想找風雲館相助,但這裡是什麼地方。好處龍國第一神秘勢力,絕對不可能會讓一個外人過來拿什麼重要東西。即便是有那個東西,他們也能輕鬆送到任何地方。所以思來想去,再結合這兩天高裂魂把我帶來,故意把我留在這來看。這裡面只有一種可能,冷威在騙你,而且是和豪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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