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距離帝都數百多公里外的一個邊境小鎮上,有一處三不管的村落。這裡因地處偏僻,四面環山,只有一條崎嶇的山路與外界相連,加之村子的大部分地方已處於境外。所以多年來,都一直處於巨大的爭議。
因此處地勢險峻,村子裡的人又極度排外,鮮少與外界接觸。時間久了,這個村子就成了一處神秘且獨立之地。他們沒有法律的約束,也沒有世俗的枷鎖。而是在這建立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規則與秩序。
有人說這裡是犯罪的天堂,有人說這裡是自由的土地,也有人說這裡是自由的樂園。但不管外界怎麼說,村子裡的一切都極少有人知道。不僅如此,近十幾年來,村子的外圍不但多了許多陷阱和障礙,且村子附近經常發生一些身份不明,面目全非之人的屍體,更是讓周圍村莊的人望而生畏。
漸漸的,因不斷有離奇血腥的事件在附近村子發生,卻查不到一點頭緒,周圍村落的人也被嚇的搬離了此處。這個曾經熱鬧的邊境小鎮變得荒無人煙,只剩下那處神秘的村落孤獨地佇立在那裡。
但每隔一段時間,有些無意間路過此處的人會看見,這個神秘的村落內經常有大批身份不明的人進出。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戴著面罩,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雙冰冷的眼睛露在外面。他們開著一輛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車,車上裝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村子的最深處,那棟三層高的土樓依然矗立著。土樓的外牆斑駁陸離,像是被歲月和風霜侵蝕了無數年,但依然屹立不倒。而村內的路線,卻如同一道圓型的迷宮,層層疊疊,環環相扣,外人一旦進入,就很難找到出路。各處牆壁上塗滿了各種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種神秘的圖騰,沒有人知道它們的意思,也沒有人知道它們的作用。
村中每隔一個路口,都有幾名身著黑袍,手持武器的武器的守衛不斷巡邏把守。他們的黑袍從頭罩到腳,顯得極其神秘。他們有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像一尊尊雕像。還有的,不斷在村裡遊蕩,如同幽靈一般。
此刻,在距離村子五百米外的山坡上,高裂魂身著黑色野外作訓服,手裡拿著望遠鏡,目光死死盯著這村外的一舉一動。她的身旁站著與她身著同樣服飾的霍忸心,表情十分嚴肅。
“大小姐,應該就是這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一點點摸排。甚至不惜下重金,買通了這方圓五十公里內所有的加油站,才最終從無數監控錄影找到了一些經過偽裝的可疑人員。”
“嗯,”
高裂魂放下望遠鏡,表情有些玩味的笑道:“這練道門的人,可真會藏啊。從哪找的這麼個地方。原本以為他們當時都被我收拾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高裂魂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冷,帶著一種深深的寒意。
聞言,霍忸心輕聲開口道:“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隱龍衛全員已經都到了指定位置。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著急,既然知道了他們在哪,就跑不了,天黑了就動手。你先去與你姐姐匯合,跟她說一聲,一但開始動手,我要讓裡面的人一個都走不出來。”
“是,大小姐!”
霍忸心領命,便快速消失在了附近。
在霍忸心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高裂魂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隨即,自顧自的對著周圍開口道:“出來吧,小妹的誠意已經做足了,今日還得仰仗二位和我一起送給那聚海夜城一份大禮。”
高裂魂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突然,兩道黑影從她身後的樹林中緩緩走出,步伐極慢,極穩,沒有一絲慌亂。
兩人來到高裂魂身前站定,其中一人開口道:“高會長,你確定嗎?”
高裂魂看著眼前的兩人,微微一笑道:“豪爺,這種事我豈能騙你。當年我奉命收拾練道門,表面上將他們連根拔起,實則我自己也知道。那只是他們金蟬脫殼之計,因為當時我根本就沒將他們放在眼裡,且身邊的突發事件太多,就不得不將他們擱下了。但我對他們身份和身後的人可一直沒放棄追查。”
“學妹,你說的話有準嗎?”
一旁的冷威撇嘴懷疑道。
高裂魂看向冷威,反唇相譏道:“我能跟你一樣沒事騙自己學妹玩嗎?”
冷威被高裂魂說得臉色一紅,卻沒有再說些什麼。
而高裂魂則繼續道:“當年我對練道門的初步瞭解,以為他們就是以邪教為洗腦為根基,然後攪亂龍國江湖秩序,為其身後的保護傘勢力完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地。最開始,我把目光放在了張白兩家的身上。因為這些年練道門做的許多喪心病狂的事,龍國所有勢力,幾乎都吃過他們的苦頭。可唯獨張白兩家卻一點都沒有受到波及。但是後來,我發現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