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成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隨即恭敬的抬起手,對著尤澤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見狀,尤澤也沒有半分猶豫,跟著管成路就進了柳家大宅。
而白家大宅外,局勢早已徹底失控,殺聲震天,血染滿地。
肖南一身作戰勁裝,身姿挺拔如槍,周身殺氣凜冽,率領著林玄敢、御煥、盧慶三大區負責人,以及武者執法局全員精銳,從正面強勢壓進,攻勢連綿不絕,死死咬住白家防線。
白猛立身白家大門臺階之上,面目猙獰兇悍,周身血氣翻滾,親手統領飛龍、飛虎、飛鶴三大白氏高手,攜數百白家人馬死守正門,悍然反撲。
相較於王家的世家死鬥、張家的戰將硬拼,白家戰場,是最野蠻、最純粹的血腥碾壓。
“殺!!”
震天嘶吼響徹夜空,雙方人馬狠狠撞在一起,兵刃交擊的脆響、血肉撕裂的悶響、臨死的慘嚎交織成片。火星在漆黑夜色中頻頻炸裂,飛濺的鮮血染紅了門前青石長街。
飛龍身法詭譎飄忽,手中雙刃短刀翻飛如梭,寒光奪命,專挑執法局陣型破綻切入,近身瞬殺,收割速度極快,數名前排執法隊員接連負傷倒地,防線頻頻出現細碎缺口。
飛虎體魄強橫霸道,近戰蠻力冠絕白家,赤手空拳無懼兵刃,一手熾虎勁重拳轟殺,每一擊都帶著震骨巨響,但凡被擊中者,非死即殘,硬生生在混戰中殺出一片無人敢近身的凶煞區域。
飛鶴身法輕盈靈動,擅長遠距牽制與精準點殺,手中細刃暗器破空連環,無聲無息,專鎖咽喉、眉心要害,不斷壓制執法局後排輸出與支援人員,極大限制了陣型推進節奏。
三大戰將分工明確、攻守互補,配合白家悍不畏死的成員,硬生生頂住了武管會的正面強攻,死死守住白家大門,遲遲未曾崩盤。
林玄敢見狀目露厲色,手持長刀橫斬逼退近身數名白家精銳,厲聲怒吼:“這樣耗下去只會徒增傷亡,三人分頭牽制,強行衝進去。”
話音落下,三人瞬間分流。
林玄敢持刀直撲身法最快的飛龍,刀勢狂暴凌厲,層層封死對方遊走路線,近身死纏,徹底斷掉對方的突襲優勢;御煥飛身硬抗飛虎蠻力,數手連拆,以守代攻,死死拖住這尊近戰猛獸;盧慶身法疾閃,精準避開漫天暗器,直衝飛鶴點位,破解遠距牽制。一時間,白家大門外直接形成了血腥的拉鋸之勢力。
於此同時,白家的主樓內,白敬洲正面色凝重的不斷撥打著手中的電話。白夜與飛鳳以及白家一系列核心成員都在焦急的看著他。
白敬洲指尖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臉上早已沒了平日世家家主的沉穩從容,只剩極致的焦灼與忐忑。電話聽筒裡一遍遍傳來冰冷的忙音,無人接通。
“這群畜生,平日裡拿了我們白家這麼多好處,現在出了點事。恨不得個個劃清界限,等我白家熬過了這個坎他們全都別想好過。”
他低聲咬牙自語,眼底滿是怨恨。白夜上前一步,低聲道:“爺爺,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白家在朝中如此深厚的關係,怎麼會在一夜之間變得如此生疏。”
聞言,白敬州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高裂魂行動之前,把一些不利於我們白家的證據散出去了。不止是我們各家都有。”
“證據?”
白家眾人一時摸不著頭腦。
白敬州則繼續道:“你們都忘啦,魯家是滅在誰的手上?原來她當時真的將魯家的所有重要資料都秘密搶了過來,就等今天。六仕族與魯家那些見不到光的事,每一件都是大麻煩。現在朝中的那些人,除了我們白家自己人之外,全都不敢有半分牽扯。這個劫恐怕,得我們自己渡了。”
空氣沉重得讓人窒息,所有白家核心成員臉色齊齊煞白,眼底的僥倖徹底碎裂,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今夜朝中舊部、各方人脈卻無一人馳援、無一人發聲。不是人情淡薄,是高裂魂早有預謀。
當日魯家覆滅,高裂魂暗中截留了所有黑底證據,囊括六仕族之中一些重要家族,多年來勾結境外勢力、私養死士、走私等一系列齷齪秘事。
這些證據一旦曝光,牽連的不只是六大世家,更是朝堂一眾依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