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火火看對方忙來忙去,一臉古怪地問道:“師尊。她怎麼在這兒?”
對於這個問題,楚風一個眼神掃過去。
這徒弟學壞了,居然還知道聲東擊西。
接收到楚風的目光,蕭火火一臉純情無辜:“師尊的話,徒兒一直記在心裡。這白靈兒,徒兒明明記得之前是留在蕭家之內的,難不成是她自己跑出來的?”
“呵呵。”
楚風淡淡一笑,哪裡看不出自己的大徒弟,恐怕就要多一個紅顏知己,而他也要多一個徒媳婦的事實?
只是輕輕科普道:“傳聞天狐一族的少女,一心只思慕一人,一旦認準,哪怕走到天涯海角,也必要誓死追隨。”
“可憐兮兮的小姑娘,某日醒來發現她的情郎離她而去,自是要以死相逼;情郎的父親還有家中之人見了,便同情可憐於她,然後替她指明前路,隨後這少女,便就出現在了情郎的身邊。”
楚風頓了頓,明知故問:“徒兒,今日為師考你一個問題。為師方才所講的故事之中,這情郎是誰?這少女又是誰?”
蕭火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雖然他一顆道心堅定,可看這少年人羞澀的模樣,便知他在男女之事上,終究經驗太淺。
不像他這個做師尊的,前世幾乎數千萬部的“情感資料”在腦海中一一而過,來到此世,便再無這一方面的擔憂。
這,就叫做達者為師。
……
天色漸漸黑了,四下一片萬籟俱靜。
洞府之內,柴火噼噼啪啪地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簫火火、白靈兒兩人湊在一起,藉著火光,兩張小臉蛋皆紅撲撲的。
“師傅他怎麼還沒回來?”
簫火火忽然開口問道。
天狐女白靈兒聽到後應了一聲,或許是有些太緊張,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前、前輩方才說是外出尋到了一些有趣的氣息,說、說是明天才回來。”
“哦哦。”
簫火火面上平靜,瘋狂點頭,可實則心裡卻有了猜測。
師尊這是有必要嗎?
簡直比我父親還離譜。簫火火又豈會想不到楚風的用意,恐怕十有八九是打算促成他跟眼前白靈兒之間的事。
可在簫火火看來,實在是大可不必,這種事情怎麼能強求?
簫火火哭笑不得,兩人一時間誰也不敢看向彼此。
但二人之間的氛圍、洞府之內的情況,卻有意無意地朝著稍稍曖昧的趨勢悄悄推進。
洞府之外,一片月光映在楚風身後的長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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