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火火時不時隨手賞賜的一些小物件，便足以讓人受益終身、脫胎換骨，堪稱逆天改命。
哪怕是這十六樓裡面的歌妓，還有那些慕名而來的女子，一個個都巴不得免費成為他的入幕之賓、侍奉左右，可見其受歡迎的程度。
“你也不管管？就任由他這般一直胡鬧下去？”
白靈兒在這十六樓之外的一處畫舫之上，四處瀰漫的脂粉香氣並不濃烈，而是淡濃相宜，聞起來讓人心情舒暢，裡面似乎還添加了一些有益身心的藥材。
在此處行走的，大多都是武道有成之人，若是這十六樓敢使用什麼有害之物，定會被這些武道高人一舉發現，最後這十六樓恐怕也要變成名副其實的廢墟了。
白靈兒眨動著睫毛，看著遠處自家郎君簫火火的那些舉動，內心卻並無什麼波瀾。
彷彿這一切對於出身天狐一族、甚至此前完全只是個奴隸的她而言，實在是太過正常。
一道冷冽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白靈兒一個激動，朝右側看去，手中閃著寒光的短劍下意識浮現，迅雷不及掩耳般朝那人刺去。
可惜剛到半空。
她整個人的身形便已是一動不動。
而見到這來人的音容相貌，白靈兒更是連忙匍匐在地、跪倒身形，表達著方才的歉意：“未曾想居然會是前輩您。還請前輩恕罪。”
來的人赫然正是楚風。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楚風淡淡開口。
白靈兒大腦當即反應了好半天，似乎才意識到楚風究竟在說些什麼，隨即她一副一本正經、理所當然的模樣開口言道：“夫君他不過只是逢場作戲、歷經劫數而已。
這些時日來只是流連此處，可卻心志如鐵、堅定不移，並未做出什麼過分之舉。
所以奴家也實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是。”
白靈兒一臉疑惑地回答。
楚風依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白靈兒繼續搖頭，這一次楚風倒是也看得真切了。
天狐一族終究跟大多數人族不能算是同類，而妖族奉行強者為王。
面前的白靈兒如今早已被天狐一族接納，身負純正血統，所以她的想法也徹底隨了天狐一族的習俗。
從這個角度上而言，人家好像還真沒錯，似乎是他這個做師傅的。
對於自家徒弟有些過於挑剔了。
這一刻，楚風沒忍住喃喃自語道，隨即一個閃身離開了白靈兒所在的花船，來到了那規格不凡的天豔樓之內。
到達此處，看著簫火火那看似沉湎在情慾之中，實則心神未亂的模樣，楚風內心才算是微微放下心來。
一切還真是如方才白靈兒所言那般，自家這徒弟倒也的確沒有墮落到他以為的那個份上，這倒是他這個做師尊的誤會了，一時間有些小小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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