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一縷寒潭之前、微微起伏的山丘之上,蕭火火、林雲力,還有魏明、葉凡等一個個身影,全部清一色出現在此,看著前方的柳輕舞。
柳輕舞身上也大雪瀰漫,無窮的寒風敲打著她的身軀,可這一眾師兄師弟眉目間倒也未曾有幾分同情憐憫,目光之中還帶著濃濃的調侃之意,在這邊說起了慣例,說著風涼話。
“終究也是活該。”
大師兄蕭火火率先開口,便提前一步為今日這件事情做好了基調。
只見他雙手抱臂,面頰還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即便是我這個大師兄也萬萬不敢如此,居然連同其仙門門人將師尊給攔於門外,若是這倒也便罷了,居然還連同門人一起破口大罵,將師尊貶低得什麼都不是,還說男人與狗不得入內。
如此一來,師尊還有我們這些做師兄的,是不是也不能夠去了?”
這會兒身為大師兄的蕭火火開口,哪怕是師門之中平日裡同柳輕舞關係甚是不錯的小師弟魏明,抿了一下嘴唇,最終竟也著實說不出什麼一二三的話來,只因大師兄這話的確是讓人啞口無言。
但過了半晌,魏明還是忍不住問道:“大師兄,師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那牌子是自個兒插上去的。”
蕭火火想也不想的,回頭一問,頓時也讓魏明越發的啞口無言,不知所措。
畢竟此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誰對誰錯,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否則憑藉著楚風平日對於她柳輕舞的寵愛,卻是也絕不可能懲罰到這個地步。
更何況再者說了,眼前這一幕無非也就是看上去厲害,實則哪怕楚風封了柳輕舞的一身修為,可是在這仙門周圍的那道道寒風冷冽,卻是也絕不可能傷了他柳輕舞分毫,如此一來便更不會有什麼影響,純純的可以說上一句小懲大誡了。
於是魏明徹底閉嘴,漸漸地一道道身影也就此離開此處。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轉轉便是足足的三年光景過去了。
也是在這一天,時間到達的這一日,楚風那不輕不重的聲音還是徐徐響起:“若是再有下次,便逐出師門,可曾謹記?”
楚風一語落,柳輕舞立刻點頭。
她眼眶微紅,看向那立於山巔之上的身影,面頰上也不復開始的那般倔強,只見其委屈巴巴,低聲說道:“徒兒知錯了,若是再有下一次,徒兒是決然不敢再犯了,還請師傅您老人家收了神通。”
一見柳輕舞這種話術,楚風方才打算原諒她的心思也不由得再次消失,冷哼一聲便道:“收了什麼神通?
既然你這位仙門之主如此通天之能,便自己想法子去。
不論你是去那巫族,還是那祖巫,亦或是那妖庭,那一眾的神使大人,我這做師尊的也都全都隨了你去。
反正我這徒兒的本事,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連我這個做師尊的也都遠遠不如。”
一道冷喝聲再度響起,楚風身形再度消失,而柳輕舞身上的那禁錮之力已然消除,不過她的一身修為要想恢復,卻是已然純純的白日做夢了。
須臾間的工夫,一道身影出現在此,正是小師弟魏明。
他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同情,來到了柳輕舞的身旁,對著她低聲說道:“師姐,這次的事情做得實在是有些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