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供奉。”
“柳供奉。”
一道道尊敬打招呼的聲音響起,個個人對她都極為恭敬。
柳輕舞一言不發,臉上戴著一張天蠶絲的面具,無人能看出她的面容。
但身後幾人的議論聲卻是隱隱間此起彼伏。
“這位柳供奉聽說原本可不是我天炎部落的人,究竟是出了何事?”
“這你便不知了,聽說這位柳供奉在外面可是得罪了極厲害的人物,這才到我們部落裡面來躲仇家的,不過其實力卻是不低。”
“那怎的要戴面具?
聽說這位柳供奉昔日出現之時,那可是驚為天人,甚至還引得部落之子求取,難不成是面容變得醜陋,被這十萬大山裡的人面飛蛾給啃咬了去?”
“你小子還真就猜對了。這位柳供奉也是個狠人,為了擺脫糾纏,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要知道尋常的女兒家可是極為在意這容顏的,而她卻是直接不屑一顧,嘖嘖嘖,真是一個狠人。”
道道聲響滑落,一個個的人卻是談也不敢大聲談,聊也不敢放肆聊。
而柳輕舞面對他們的這些話語,更是毫不在意,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身上的衣著雖華麗,可卻掩不住身上的那沉沉暮氣,彷彿已是一將死之人一般。
甚至周身還帶著些許的惡臭味道,所以使得靠近她的人不免都要遠遠躲開,彷彿她成了一個被詛咒的人。
這和她昔日在外面的待遇比起來,可謂真是天差地別。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柳青舞可能還會有幾分遺憾、後悔、怨恨等各種各樣的情緒,但在這天炎部落之內待了這般之久,那往日的浮躁之意、心高氣傲,也早已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所以到了此時此刻,這些外人的話便就更不可能影響到她,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柳青舞伸出那枯黃的手掌,掌心處沒有了那往日的秋水肌膚、白皙嬌嫩,反而是如同乾枯的樹皮一般,只是讓人瞧見了,便不會生出半分慾望來。
不過有壞處自然也有好處,至少卻是讓她這些年難得的安靜了許多,若是眼下這般的心境,或許便再不會做出那諸多的蠢事來了。
“柳輕舞柳輕舞,師尊給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機會,可你,不知輕重,自以為是,所以落得今日這般的處境,你誰也怪不了,便只能夠怪罪你自己了。”
道道心聲落下。
柳輕舞合上雙目,此刻的她也旋即一言不發。
很快,楚風和魏明兩人已然收起了飛天神舟。
他們二人前來,可不是要在這天炎部落之內風頭無兩的,自是來尋人,來尋人便就更不用那般引人注意了。
二人走在這天炎部落的大山之處,此山名曰天炎山,也是天炎部落大多數修行者的重要資源來源。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部落之內的生靈,還有這天炎山之中的妖獸,互相早已積下了仇恨,同樣也是彼此的修行資源,所以根本無法調節。
楚風前來也不是做什麼和平大使的,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放在心上。
“師尊,去何處尋柳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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